小铃铛似乎很喜欢裴寂,没等到裴寂上前就咿咿呀呀地伸出手要他抱抱。 桃儿惊讶道:“铃铛小姐到底是喜欢王爷多一些呢,她平日里认生得很,苏将军这些日子常来,他极喜欢铃铛小姐,可铃铛小姐就是不要他抱,一碰她就哭个不停,哪曾想王爷出去这么久,她居然还记着王爷。” “怕是铃铛小姐把王爷认成咱们小王爷了吧,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子俩,难免会让人认错。”乳娘在一旁笑道。 裴寂默不作声地抱起小铃铛,轻轻捏捏她的小脸儿,小丫头瞬间咧开嘴角咯咯笑起来。 苏越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小丫头的笑声,阔步走进去一看,竟是裴寂抱着她,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就连手里刚买的拨浪鼓都看不顺眼了。 “都说这丫头认生,可我怎么觉得一点儿都不像呢,你这都出去几个月了,她居然还让你抱,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例外了,我哪回来都给她带东西,谁曾想到现在还没在她这儿混个熟脸呢。” 裴寂回过头笑他,“那你得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难道不是你长得太丑的缘故?” 苏越听见这话,一时更恼了。 “老子哪里丑了,你看看我们家那个臭小子,红唇粉面,谁见了他不说一句他长得像个女娃娃,那可全都随了老子!” 说完,他似非要证明自己似的摇着拨浪鼓大步走到小铃铛面前,笑得一脸和善。 “来,丫头,让苏伯伯抱抱,伯伯给你好玩儿的!” 他这会儿是挺和善的不假,但他生来就是一副大嗓门儿,又常年待在军营中练兵,嗓音又粗又重,话刚说完,裴寂怀中的小丫头便撇着嘴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 苏越一看这架势,顿时慌到不行,手里的拨浪鼓摇得跟催命符似的,越摇小丫头便哭得越厉害。 裴寂皱着眉瞥他,“别摇了,听得人心烦意乱。” “那你倒是别让她哭啊。”苏越急道。 裴寂摇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小铃铛行至一旁的花圃前摘了一朵海棠花,轻轻扫着她的鼻尖逗她,小丫头瞬间被转移视线,果然不再哭了。 苏越看得哑然,过了许久才摸着鼻子不自在道:“看不出来,堂堂定安王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呢!” 裴寂微抿着唇没说话,这种本事也不是无师自通的,先前念安未曾失忆的时候,心有怨气地生下元宵,她心里太痛苦了,明明疼着元宵,却又不敢过于亲近他。 所以在她失忆的那几年,一直是他在带元宵。 一开始也是什么都不会,全靠乳娘帮衬和自己摸索,虽然也会觉得疲惫,但回过头想想,那反而是他心里最轻松的时候。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他不需要怀着戒心去算计什么,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难得能放下心中戒备。 有带大元宵的经验在前,如今照顾起小铃铛,自然是更得心应手了。 眼见那丫头抓着一朵海棠花玩得正欢,他微微抿唇一笑,眼神示意桃儿上前抱走小铃铛,随后带着苏越去了书房。 苏越知他有要事相商,把拨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