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盗) 叮铃铃 手机铃声还在房间持续地响起,声音由浅入深。 东林趴在房门上,感觉自己是个变态。他仔细确认了好几遍,直觉告诉他,祈哥的手机的确是在房间里。 是手机忘在房间里、所以没空接电话吗? 但是他记得祈哥的铃声是没什么变化的,为什么这声音越来越响 东林也搞不清楚其中的原因,只好给祈予发了个短信,说服务员来敲门没有人应,他就顺手把外卖留下来了,要是傅衍来要,就去祈予的房间里去取。 发完这条短信,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门卡,刷开了祈予的门,里面果然没人,他把外卖放了进去,又把之前堆的一些衣服打包了,准备送到楼下干洗。 床单好像也该叫人换了。 他嘀咕一句,扭过头去,床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好像昨晚没有人睡一样。 昨天不是把他俩送回酒店了吗? 东林一脸疑惑,奇怪了,这人去哪里了? 祈予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喘了一口粗长的气。 他面色通红,锁骨和脖子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休战休战! 他伸出一只手来,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摸来摸去,捞自己的裤子,中场暂停。 那休息多久? 傅衍赖在他身上,一刻都不想分开。 他亲了亲祈予的耳朵,哑声问,舒服吗? 祈予忙不迭地转过脸去,赶紧把那吵死人的铃声关掉了。 他推了推傅衍,感觉身上沉得要命,身上全是汗,你胆子也真是大,万一被东林听见了呢? 傅衍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后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东林听见。 老师傅手艺不错。 祈予戳了戳他的腹肌,听起来像是夸奖,但隐隐带着一点醋意,以前生意挺好的吧? 这醋吃得没来由。 手艺不错你也要气一下? 傅衍浅浅地笑了笑,寒窗苦磨十几载,能不好吗? 居然开启黄腔了。 祈予脸又是一热,光着腿在被子下蹬了他一脚,快给我拿外卖去,我饿了。 傅衍辛辛苦苦劳动完,跑腿也是毫无怨言,两个人干脆在床上吃完了早餐。 祈予吃得心满意足,擦了擦嘴,剧本的事怎么样了? 一大早就谈正事? 傅衍抿了抿唇,但还是把自己调查的消息如实以告,没什么要紧的,有人攀上了有权有势的新贵人而已。 这个有人,说的就是简宁了。 新贵人? 祈予不免好奇地想问,是哪个啊? 傅衍就报出了一个名字。 的确是有钱有势,只不过比起傅家还是差了一筹,更何况还是个油头耳面的中年男人。 简宁以前也是富家少爷,从小和傅衍相识,何等的心高气傲。 可惜高三毕业后,他家突临变故,父亲去世,母亲羸弱,虽然家底还能够他无忧无虑地生活一辈子,但是毕竟和从前不同了。 欲望就是从这里开始滋养,既然靠自己无法回到以前的时光,那借助别人的力量也无妨。 昔日好友沦落到这个地步,祈予惋惜地叹了口气,但是也没再开口替他求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让张导提交重审申请书。 傅衍没有直接回答,这次会通过的。 他不想说,祈予也不会逼问。 再有半个月我就要杀青了。 祈予感叹道,时间过得好快啊。 杀青,就意味着祈予要先离组,按他公司的个性,估计已经猜到他续约可能性不大。既然这样,在这最后半年里,肯定是想怎么压榨就怎么压榨 两个人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接下来又是聚少离多。 想到这一点,傅衍的目光都黯淡了一点,我比你晚半个月杀青。 想我? 祈予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指腹细细地描摹着他的五指,最后两只手掌密密地合在一起,杀青后我会争取半个月的假期。 这么爽快? 傅衍挑了挑眉,王总那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