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坚定执着的朝她看齐……本来,这就是茶余饭后的笑料以及谈资,带入到特殊的条件下,二爷猛地一激灵,这傻大个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准备撬他墙角? 朋友妻不可戏啊混账! 二爷于暗处瞪了鳌禹一眼,勉强挤出一抹笑,介绍到:“鳌大娘,我给您介绍,这是我媳妇林氏,并非鳌兄弟的心上人。” “噢?你媳妇?将军夫人?” 燕玉好笑的看向急着解释的某只,道:“鳌兄弟也是,与二爷这般关系,府中宴席竟从未见大娘身影,今儿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燕玉缓步走到二爷身边,笑得很是典雅风流。她朝刘氏那方引了引:“大娘我给您介绍,这是我母亲,这是妹妹。” 刘氏没因为老妇人没文化就嫌弃她,瞧燕玉这般慎重,她也警觉了几分,接着话头说下去,老太太那个高兴,拉着燕玉的手那个亲热,“这闺女我知道,小鱼说娶媳妇就要找将军夫人这样的,老婆子本来不信,大姑娘不都一个样,还能翻出花来?……好姑娘……”鳌大娘那个高兴,将燕玉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满意。二爷心中已经萌芽的危机感节节攀升,在鳌大娘看不到的角度,他阴测测瞅了傻大个好几眼。 你小子,成啊,竟敢肖想我媳妇! 这是酝酿已久的阴谋! 大娘笑得很灿烂,她朝傻大个摆摆手:“你和这个大兄弟出去,我不用招呼。” ┭┮﹏┭┮庄凛原想着,将鳌大娘带进来让燕玉招呼着,老太太总不能和爷们儿谈笑,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他却不放心了。平日里,鳌禹说了不少他亲娘的英雄事迹,这雷厉风行不惧世俗眼光的老太太……万一真相中他媳妇,带着机会策反咋办? 留下来也是不行的,外头来的兄弟越来越多,他是主人家,总要去待客。“那……我出去了?”这饱含着浓浓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燕玉心中好笑,这大娘虽是性情中人,说话爽直,却不是罔顾礼法道德之辈。他在瞎担心什么?燕玉故意不应声,二爷更委屈,“媳妇……” 围观状态的智能管家表示很蛋疼,“亲爱的主人,给点反应,把你男人送出去成不?” …… “他太酸了!” 囧。燕玉抬头,真诚的迎上二爷的目光,“相公放心,这边有我看着。” 庄陈氏来得晚些,她先前癫狂太甚,疯魔且歇斯底里,整个人苍老不少,然后……副本重置,庄陈氏机缘巧合的失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致力于两件事: 1.重拾家主庄翼德的信任,妄图夺回管家权,打压韩氏的嚣张气焰。 2.包养自身,在京城贵妇人圈子里,比相公,比儿子,比侯爵官位……比相貌…… 她不傻,早猜到在她失去的记忆里,一定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老二娶妻,三房分家,韩氏夺权。匆匆一面,二房媳妇林氏是个狡猾的,惯会装模作样,在京中口碑极好,这不像是她给老二挑媳妇的标准。庄陈氏澡就想过,大房媳妇要体面风光能顶家,二房无需这般出挑,踏踏实实会过日子才好,老二平素老实,莫让女人算计了去……剧情却在二房办喜事的时候拐了个弯,皮囊还是这具,却换了芯,托特女汉子顶替林家阴沉沉存在感全无的庶女,成为庄家煞星公的媳妇,将军妻! 狡猾奸诈,心眼多,城府深……这些统统没错。林燕玉从不以好人自居,仰不愧天,府不愧地,中间不愧自个儿……良心是什么,她不知道! 没了过去的积恨,庄陈氏理智许多,她心里防备着林燕玉,面上却分毫不露,反而笑着迎上来,“老二家的,你站着做什么,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母亲,您来了?!”话里头掩不住的惊讶,瞧她这样,庄陈氏反问道:“怎么?不待见?” “您可冤枉我了,这是惊的,小辈过个生辰哪能惊动大佛?嫂嫂还在月子里,我想着您该留在府里镇场,断不会过来的。”林燕玉果然将容云鹤“贱”之精华学了个通透,瞧她这神情态度,看不出任何旧怨,简直就是标准的大晋好婆媳。 庄陈氏牵着燕玉的右手,轻轻拍了拍,“你倒是个嘴甜的,我留在府中也是遭人嫌的,你那嫂嫂……”太太与猪队友斗得正凶,她本想黑韩氏一把,刚说了半句看到笑得温温柔柔的刘氏以及呵呵笑的鳌大娘。 如果说,失忆之前庄陈氏最恨的人是大房二房俩媳妇,现在就成了韩氏独占鳌头,她对林燕玉有两分防备,却没有动手之意,既然已经分家,二房也占不了府中好处,凛儿是圣上心腹,老大老三还得靠他帮扶……凛儿对这媳妇有多宠溺她看在眼里,能和睦相处才好,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树强敌。 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不是害怕与韩氏撕破脸,庄陈氏顾忌的是亲儿子。 老大是她前半生的心血后半生的依靠。 断不能为炮灰韩氏断他前程,庄陈氏笑了笑,“这是刘夫人?我险些没认出……”她又在黛玉跟前辗了几步,双眼晶亮,道:“这是府上姐儿?模样真好,不知会便宜哪家小子?” 刘氏抿唇笑了笑,噌了黛玉一眼,“怎么?竟害羞了?”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