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舸明显愣了下,将怀里的人儿拉开一点,借着手机那点微弱的亮光,看清她泪流满面的脸。 他心一刺,“胡梦...” 她哭的声泪俱下,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全倒出来,“我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就开心了...反正你现在也不喜欢我了...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一点也不温柔...” 男人听着她抽抽嗒嗒的控诉,舌尖舔过下唇,倏地笑出声。 他一笑,女人更难过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可勉强刚直起身,之前摔倒崴伤的脚踝一动疼的厉害。 她单脚失力,摇摇欲坠的往下,径直掉进他怀里。 “放开我!”她挣脱着,还在赌气。 杨舸不跟闹脾气的女人计较,低声询问:“伤哪里了?” 她扭头不语,哭腔还在延续。 男人低眼察看,视线扫过她身上脏乱的外套,瞥过脚踝时,隐约瞧见一团骇人的淤青,肿的很高。 湿冷的指尖压低,轻轻摸了摸伤处。 “——疼。”她喉间深深抽气,瑟缩的往后躲。 “刚摔的?” “唔。” 白毛抬头看她,沉沉叹了声,“大晚上不睡觉,非要跑这来受罪。” 胡梦瘪瘪嘴,有些郁闷,“我只是...听说这里许愿很灵,想来试试。” “许什么愿?” 他正经不过叁秒,又恢复往日散漫的调调,挑眉哼笑着,“是吊个金龟婿,还是睡个高富帅?” 她满脸胀红,气急败坏的骂,“...你乱讲!” “好了,别闹了。” 男人见她精神状态良好,像是晃过神了,他缩着脖子拢了拢敞开的领口,“还是想想怎么下去,我他妈都快冻死了。” 经他一提醒,她这才注意到他异常怪诞的穿搭,“你怎么穿成这样?” 男人浓眉一挑,“你说呢?” 她心虚的收回注视,抿唇不语。 杨舸眸色深沉的盯着她看了瞬,喉头滚出一长串的叹息声,身子微微前倾,很温柔的抱住她。 “....幸好你没事。” 她没听清,眨眨眼,“唔?” 男人淡声笑着,“以后要想发疯也带上我一起,我胆子小,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胡梦听的懵里懵懂,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散在耳边的低沉男音羞红了脸。 “还有,我从来没有,不喜欢你。” —————— 山野间手机没信号,只能提供一丝光明照亮前方的黑暗。 雨中台阶湿滑,她脚伤了受不了力,贸然下山很可能二次受伤,于是,他只能搀扶着女人慢慢穿过树林,好在两人运气爆棚,没走多远便撞见一幢林中小屋。 外观较新,像是专门给园区员工修建的休息区。 屋子不大,但好歹能遮风避雨。 沾了黑灰的灯泡悬挂在空中,随窗外飘来的冷风晃荡,散着灰黄的灯光。 杨舸将她放在座椅上,幸运的从柜子里找来未开封的被褥跟毛毯,铺设在单人弹簧床上,一切准备就绪,转身将她抱到床边坐好。 “衣服脱了。” 她眸底晃过一丝惊慌,“你要做什么?” “我都快冻成僵尸了,我能干什么?” 杨舸冷的直哆嗦,脑子昏昏沉沉的,耐心的解释,“今晚只能在这过夜,穿着湿衣服睡觉,容易生病。” “哦。” 她小声应着,指挥他转过身,不许偷看。 男人不以为然的轻哼,“身上哪一处没见过,装的到挺像...” 女人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脱去身上又湿又脏的外套,仅穿着内衣内裤缩进被子里。 “好了没?” 她低低“嗯”了声。 男人冷的狂吸鼻子,随便寻了个长凳躺下,准备就这么凑合一晚。 床上被温暖簇拥的女人见着于心不忍,小声唤他,“要不..你也睡上来吧..” 男人呼吸停了几秒,缓慢直起身,眉眼间捎着玩味的笑。 白色浴袍上全是肮脏的污秽,他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颤,凄凄惨惨的摸样,跟外头睡大街的流浪汉相差无几。 女人盛情邀约,他到也不扭捏,第一时间锁好门,在她躲闪的注视下脱了衣服,掀开被子上床。 单人床睡两人太挤,她害羞的背过身睡,尽管刻意避开,可还是免不了肌肤相贴。 久违的同床共枕,两人都安静的不出声。 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身体稍显僵硬,胡梦小心翼翼的转身,恰好撞上男人幽暗的注视,她心头一荡,神色慌乱的挪动身子。 !!! 手背似乎碰到什么硬物,灼热如铁,烫的她立即缩回手。 她抬眼,声音在颤,“你...” 男人的眼神闪烁不定,声线完全变了个调。 “你听到它说话了吗?” “唔?” 他眸光炽红发烫,“它说,它想念你的舌头,还有骚透的小穴。” —————— 明天更不了,后天继续。 啊,快了快了,终于到尾声了,感觉写了一万年那么久,QAQ 啾咪,爱你们!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