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具体能否取得理想的效果,对于刑天军以后的发展都很是重要。 而肖天健对此是信心十足的,在他看来,刑天军在经过这样的整训之后,虽然兵力并未增强多少,但是战斗力却至少增强五成以上,以他们目前的状态,面对这支由官军和地方乡勇们组成的杂牌军,他是有十分的胜算的。 当刑天军的部卒们遵命刚刚沿着官道展开成为一个方阵之后不多会儿时间,在军前官道上远处便扬起了一片烟尘,并且迅速的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了过来。 王佑天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率领着麾下三百骑兵,以中速在官道上驰骋着,自从他受牛泰之命,前出为大队人马开道,便率部离开了官军的主力,朝着阳城方向驰来,沿途他们也发现了官道附近两三股骑马的贼人,探头探脑的观察他们,于是他立即派人追击他们,而贼人也很狡猾,明知实力不济,根本不跟他们正面交手,一看到他派人追击他们,便纷纷拨马就走,很快便遁走不见了踪影。 而王佑天也怕中了贼人的圈套,不敢让手下人过于远离他本队兵马,所以将其逐散之后,便将派出的兵马召回了本队,在他看来这些贼人探马是不值得他太过关注的,而他眼下要做的主要就是为后面大队人马开道,尽快查清敌军所在的位置以及兵力部署情况。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行军之后,他终于在这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发现了前方出现了一支敌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他率部在奔至距离敌军一里半左右的位置,抬手拦下了他的部下,于是这队骑兵纷纷收住了马缰,定睛朝着对面的敌军望去。 之所以他一眼便认出对面是敌军,原因很简单,只见对面的这伙人之中,竖立着一面猩红色的战旗,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手持盾斧的刑天图案,而且这伙人穿着也比较杂乱,各色服装和甲胄都有,头盔也各行各色都有,正儿八经的官军是不可能装备如此混杂的,如果说对方唯一统一的装备,那就算是他们腿上打着的奇怪的绑腿。 如果说绑腿的话,其实也不算新鲜事物,即便是这个时代许多人也打绑腿,但是打绑腿的习惯多出自南方人,在北方来说,打绑腿的人并不算多,而山西这一带虽然丘陵山区不少,但是依旧没有形成打绑腿的习惯,所以这一点和常见的军队装备差异很大。 但是这并不是让王佑天这伙官军骑兵们吃惊的原因,让他们吃惊的是对面这支贼军的队形,以及对方兵阵的工整程度。 王佑天极目望去,只见得对面这支贼军虽然衣甲混杂,但是装备却十分简单,除了阵前有一列擎盾的藤牌手之外,队伍中绝大部分都是清一色的长枪,而在他们队列两角却是装备单一的扛着鸟铳的火铳手,这样的阵型很是少见,王佑天自诩在军中混迹了十几年时间了,但是对于这样的阵势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在对方这支贼军的左翼偏前一点,才看到一支有些杂乱的弓箭手的队伍,但是这支弓箭手的队伍明显区别于主阵的这些贼军,显然构成主阵的这支贼兵们是经过相当程度训练的主兵,而那支弓箭手显然没有着甲,应该是属于临时招募起来的辅兵。 而更让王佑天感到惊诧的就是对方兵将们所展现出来的训练有素的程度,这么一个方阵组成之后,军中除了军官们的喝令声之外,基本上没有其它什么嘈杂的声音,而且对方这些贼兵们在列阵之后,队列超乎想象的整齐,隐隐中撒发着一种杀气,即便他和贼军相距还有一里多地,贼军兵阵中所散发出的这种气息,还是令他和手下感到有些压抑。 于是王佑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突突猛跳了几下,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于是赶紧吩咐下去,让所有手下都安分下来,不要擅动,先看清敌情再说。 可是王佑天再仔细看了之后,便更感到奇怪了,因为这支贼军显然和他们以前遇上的贼军有非常大的区别,往日他们所遭遇的敌军,不管是多是少,都是乱哄哄的一片,只有很少数的贼兵比较精悍一些,其余的基本上都是临时裹挟起来的一些流民。 而眼前的这支贼军构成显然跟那些贼军不同,这支贼军虽然也有辅兵存在,但是辅兵在其军中所占的比例却不足一两成,其余的却都是精悍的部卒,如此看来,对方的战兵数量几乎达到了近一千五六百人之多,其余的辅兵总数只有两成左右,这样的贼军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一算下来,他们虽然带来了四千兵马,但是其中真正的战兵人数搞不好还没有敌军多,这顿时让王佑天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他的那些手下此时也都看清楚了对面的这支贼军,纷纷都倒吸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