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一拔,张老伯尝试着站起来走路,虽然脚步麻了些,倒也能走路了。 张老伯老泪纵横,“顾神医,我这条命就是你救的,小张,以后你要听顾神医的话,顾神医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是,小张明白。”小张笑容绽放,自己老爹的病终于治好了,他也放心了。 “顾神医,能不能请问一下,我的腿怎么会这样?”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压迫到神经线,随后顺着神经线一路往上疼罢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顾神医。”张老伯听不大懂,不过还是千恩万谢后,才离开擂台。 “第二局,是我们赢了吧。”顾秋乔问道。 何大夫很不想宣布他们赢,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宣布,“第二场,大和药铺胜。” 小喜子欣喜的扯着和大夫的袖子,“和大夫,如果刚刚那局也宣布我们赢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平局了,顾小姐只要再赢一局,我们大和药铺就胜了。” 和大夫反应过来,赶紧发言,“刚刚那局,是我们大和药铺赢了吧。” 何大夫扫了他一眼,开口道,“刚刚那场不算,我们谁也不知她真瞎还是假瞎。” “这不公平,明明就是我们赢了,就算顾小姐就算再赢一局,那也是平局啊。” “那可以再加一局。” 和大夫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常林嘿嘿一笑,“这个主意不错,再加一局。我家秋秋医术,那可是举世无双的,无论加多少局,她都必赢。” “行,如果下场还是平局,那就再加一局吧。” 两家药铺一致同意,平大夫冷笑一声,继续在人群中开始寻找病者。 还第四局呢。 第三局,他就要他输定了。 一双精锐的眼睛不断扫着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老人身上。 平大夫猥琐一笑,“如果你能让那个老人的腿走路,那第三局就算你赢了。” 顾秋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个老人怎么那么眼熟? 不就是刚刚去大和药铺看病的老人吗? 和大夫以及众人脸色再次一变,个个气愤的看着平大夫。 “你这根本就是为难人,那何老伯的腿脚都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医好。”和大夫怒道。 台下的众人也是不赞成。 “对啊,何老的腿脚都几十年了,要是能医好,就早医好了,哪至于大半辈子都拄着拐杖。” “这场根本不可能赢了,分明就是平大夫刁难人嘛。” “可不是,刚刚平大夫选了张老伯都是刁难人了,好在她医术高明,治好了张老伯,可是何老的腿,怎样都不可能医好的,这是陈年旧疾的。” “哎,这场肯定输了,平大夫就是故意不让他们赢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张老伯的腿疼得那么厉害,都能医好,何老的腿,或许还真的有可能好呢。” “做梦吧,几十年的腿疾了,能好得了,我的脑袋都可以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何老一脸蒙。 他是想抓药治病啊。 可他是想抓止疼药,他的腿疼得很厉害啊。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双腿还能够站起来。 何老有知之明,这双腿就算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的。 平大夫笑道,“规则上,只说选三个人,所以我选谁可以,再说了,这次是比医大会,治的,本来就是疑难杂症,如果你治不了,那只能说,你学医不精,这也没有什么,对吧。” 顾秋乔冷笑。 他说的话,句句都洽到好处,根本找不到一处可以反驳的。 “平大夫所言甚是,就请那位老伯上来吧。”顾秋乔坐在看诊位。 伙计已经去请了何老,何老使劲摇头。 “我就不上去了,我只想抓一些止疼药,我的腿不可能站得起来的。” “老人家,您只管上去,又不要您的钱,而且,大和药铺兴许还有止疼药。” “这……那好吧。” 何老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往擂台上走。 他不敢奢想能够站起来,他只求他们能开一些止疼药给他止止疼。 众人皆是紧张的看着顾秋乔,不知道顾秋乔是否能够再破奇迹。 小路子伸长了脑袋,“老板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