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俩人我谁都不信! 光头是老油条,三癞子也没比他强到哪去,一个不靠谱的人,给另一个更不靠谱的人担保,我这是大脑抽筋了,还是小脑萎缩了,敢相信他们? 可二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说不相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是光头今天晚上说的这些话,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 首先,这是我师傅布的局,而且这个局布置了二十年,就是针对京城阴阳斋展开的,等到这个局收盘的时候,京城的格局会大洗牌,那是不是说,京城阴阳斋会因此毁灭? 其次,就是光头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他会说有人不让他说,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不敢得罪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非常大,光头会怕谁? 放眼整个京城,能让光头害怕的,应该也就是阴阳斋和鬼市了。 可从光头的口气中不难听出来,这件事并不是鬼市告诉他的,而他所惧怕的也并不是鬼市。 而京城阴阳斋就更不可能了,这个计划本来就是针对他们的,他们也不可能告诉他们,更不可能威胁到光头。 因为早在半个月前,光头就已经和我说过了,他们不会再向阴阳斋低头,甚至是还要完成沅福生的心愿,调查处阴阳斋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自然,光头对他们也是无所畏惧。 可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光头到底是在怕谁?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难不成……是上面的人? 我凌乱了,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完全弄不懂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头递给我一支烟,“张爷,说说看,小姐怎么又生气了?她我还是挺了解的,这点小事,她应该不至于生气啊?” “谁说不至于的了?”我给了光头一个白眼,随后也将他们走后,我和沅芷的对话和盘托出。 然而,当我说完,光头和三癞子对视一眼,随后两个人就都忍不住摇头苦笑了起来,看向我眼神,就更像是再看一个大傻子。 我一脸的蒙蔽,“你们、你们笑啥呢?咋了?沅芷不就是因为怀疑我和光头说了什么,所以才生气的吗?” “唉,小崽子,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小崽子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三癞子看向我,“你仔细想想,那小姑娘到底是因为啥生气的?” “是因为他问我,是不是我和头儿哥说什么了,我怕她误会,所以连忙解释……” “对对对!就是这里!”三癞子好笑的颠着手里的烟袋锅,“人家沅芷也没生气,你那么着急的解释啥?” “可不是么?咋滴?你这是想告诉我家小姐,你嫌弃她?她配不上你?所以恨不得立刻解释清楚,不是你和我说了什么?” “额……” 完了,这才是真正的当局者迷啊!丢人丢大了! 我才反应过来,沅芷哪是怀疑我和光头说什么了啊!那表情分明是期待我承认,是我和光头说了什么! 特别是最后走时候的那个表情,那明明是对我的无奈,恨铁不成钢啊! 真是糊涂了,我要是主动一点就好了!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