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原来所在的位置,更让人无语的是。 柳倾城的小脸悄然浮上一抹绯红,但她却并没推开武烈阳,也没有慌张的躲开,而是轻轻靠坐在床头,将武烈阳的头枕在她腿上,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两个小时后,武烈阳也悠悠转醒过来。 “你醒了?”柳倾城脸色微红,问道。 “柳小妞,我师兄的脑子缺根筋,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倾城认真说道,“他很好呀,至诚至信,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那就好。”武烈阳放心说道。 “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我的腿麻了。” 武烈阳赶紧坐起身来,并顺手拉着被子盖住了骚包的大红内裤。 柳倾城迅速活动了一下双腿,缓解掉酸麻之感。 “柳小妞,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了。” 武烈阳顺势搂着柳倾城,认真问道,“柳小妞,这种感觉如何?” “挺好。”柳倾城沉默片刻,说道。 武烈阳紧追不舍问道,“怎么了好了?” “不再害怕。” “你就直说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呗,我又不会笑话你。”武烈阳笑着说道,“要不,我两就先将就一下,凑合着过呗。” “不行。” “为嘛?” “我还没做好准备。” 武烈阳忍不住郁闷问道,“那你还得准备多久?”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柳倾城沉默片刻,说道。 “好吧。” 武烈阳能理解柳倾城。 她是一个心有执念的人,另外,她已经习惯了孤单,让她突然过二人生活,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但总体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可喜的变化了。 夜色笼罩大地,白可人来到大门前,冲陈继双招了招手。 陈继双警惕看了眼房门,才大步走到大门前,炸雷般问道,“你想弄啥?” “让我进去看看阎罗恨和白可人吧,以防万一。” “你说啥?” 白可人无语的指了指陈继双的耳朵。 陈继双赶紧掏出口香糖,但却仍旧一脸警惕问道,“你说啥?” “我说让我进去看看阎罗和和柳倾城,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放屁,你才会出意外了。”陈继双忍不住怒道。 白可人无奈说道,“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呢?” “你敢咒我武师弟发生意外,还指望我给你好脸色,你做梦去吧。”说着,陈继双就不容分说的将口香糖塞了回去,又如门神一样守在房门外。 白可人很无语,房间内的武烈阳和柳倾城也很懵比。 “走吧,出去看看,免得她们担心。”柳倾城轻轻挣出武烈阳的臂弯,轻声说道。 衣服和裤子都被陈继双那个莽货给蛮横撕烂了,武烈阳只好用床单裹着身体,跟着柳倾城走出了房门。 “武师弟,你怎么还没好呀?”看到武烈阳,陈继双就忍不住大声问道。 “哪有那么简单?” 陈继双嗓门如雷,问道,“武师弟,你说啥?” “师兄,你的耳朵怎么了?”武烈阳指着耳朵,关切问道。 陈继双这才想起耳朵里塞着口香糖,赶紧掏出口香糖,焦急问道,“武师弟,你咋还没好呢?”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