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笑道:“估计是和明儿闹脾气了吧,前几天二哥接到定洲来信,就成这样了。” “不会吧?通个信还能闹脾气?”安然惊奇道。 恋人间写信不都是情意绵绵吗?相思都来不及,还能闹脾气? 难不成明儿变心了?不要她这个臭儿子了? 不可能,明儿待卫洲好着呢。 而且古代女子定了亲,忠贞的很,哪会给卫洲气受,让他不开心。 “喂。”安然拿了个果子朝卫洲扔了过去。 卫洲在想事,头上突然被某个东西砸中,见是一颗葡~萄,是母后扔的,不解道:“怎么了?娘?” “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安然总算看到这儿子回过神了。 “没有,就是。”卫洲紧紧的皱了皱眉道:“明儿来信,说定洲城西接连有好几个人突然上吐下泄,明儿不是学了医吗?她也去帮忙了,以后不能再给我写信了。” “哦,原来是明儿不能再给你写信,所以你是难过了,你这么想明儿,就去定洲看看她吧。”卫城见二哥犯相思了,便鼓励他去见见婚妻,“反正宫里防卫有我和大哥,你放心去就是。” 卫洲摇头,“爹不是已经下旨让水大人进京吗?明儿一家下个月就回来了,不用特地去一趟。” 皇宫这么大,若是崔茂派刺客进来,躲在哪个角落,爹娘就危险了,多一个人多一重安全,他不能因为想念明儿就弃父母不顾。 儿女私情怎能与父母的安全相比?再说明儿下月回京后,到时就能天天见面了,而现在,父母的安危最为重要。 崔茂一日不除,他们兄弟三人对皇宫的巡视一日也不能放松。 “上吐下泄?”安然问道:“明儿有没有提到病人有无发烧的症状?” “怎么了?娘子?”卫临见娘子如此关心明儿提到的这场病,便问道。 “我担心是瘟疫,会人传人。”安然道。 卫洲点头:“是的娘,病人是有烧的症状,真的会是瘟疫吗?那明儿她岂不是很有可能会被传染?” “卫临,定洲要封城,不然会蔓延到别的地方。”安然有预感道。 “明日定洲的奏折就上来了,还是明日看看奏报后再定夺吧,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卫临感觉不可能吧? 他才做皇帝多久啊,不是水灾就是蝗灾,现在又来瘟疫?老天有那么多的考验吗? “也好。”安然不想让卫洲担心,点头道:“还是等明日的奏折上来再做决定。” 古代不像现代,人流量大,纵然是瘟疫,蔓延的也不会很快,先别吓自己了,万一不是瘟疫呢?只是城西的那几个人吃错了什么东西,食物中毒了也不一定。 “没事的。”安然拍了拍卫洲的肩,“就算是瘟疫,你爹和娘会派最好的御医和大夫过去的,明儿自己也算是一名大夫了,她会懂得照顾自己的。” “嗯。”卫洲点了点头。 第二天,定洲奏折上来,卫临打开一看,还真是娘子说的那样,是瘟疫,水大人在奏折上说城西已有大半百姓染上了不知名的病情,情况很严重,他已经封~锁了城西,而且……明儿也被传染上了。 “快叫皇后来。”卫临对李公公道。 “诺。”李公公知道事情紧急,急忙跑出去了。 安然来到殿堂,第一次见一大堆的大臣们站在堂下,极不好意思的朝堂下的大臣们点了点头,众大臣忙行跪拜大礼,见过皇后。 “皇上,您把臣妾叫到这里来可是有重要之事?”不是说女人不能干政,不能上朝堂的吗?卫临怎么不顾礼制让李公公叫她来这里啊? “皇后,定洲真如皇后所猜,已经蔓延瘟疫了,明儿她也被传染了。”卫临将定洲的奏报递给安然看。 安然犹豫了一下才接的,她见底下的大臣们似乎并不反对她看奏折,便小心翼翼的一边打开奏折一边观察大人们的态度。 见所有人都盼着她看时,安然这才没有顾虑的看向奏折。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