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知晓今儿个乃是您的及笄之礼,想必也不可能这个时候让陈妈妈来报丧,倘若此事便这样传出去,您日后便背上了克母的名声。” “这……”席华当然清楚,故而如今听着郑妈妈如此说,便觉得震惊不已。 席华沉默了半晌,接着说道,“去请父亲。” “是。”郑妈妈应道,匆忙转身去寻席敬了。 过了半晌,便见席敬过来。 “父亲,母亲的事儿?”席华此刻却没有半点的悲伤,只觉得袁氏去了,却还想着坏了她的名声,这样的母亲,她有何忧伤的? 席敬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你放心便是,陈妈妈是不会入府的。” “父亲,母亲为何要这般待我?”席华不解道。 “她本就糊涂。”席敬说罢之后,“你且安心地等着便是。” “是。”席华应道,便见席敬已经转身走了。 席华心里头却不是滋味,袁氏究竟为何要这样对她呢? 她抬眸看着前来的郑妈妈,“外头如何了?” “外头?”郑妈妈接着说道,“大老爷请的是老夫人已经到了。” “是哪位府上的老夫人?”席华低声问道。 “听说乃是林家的。”郑妈妈看着她说道。 “哦。”席华仔细地想了想,林家也是刚刚入京的,不过林家的老夫人的确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 席华微微点头,便也不再多想。 陈妈妈匆忙赶了回来,只是刚入了城门,便被拦住了。 陈妈妈抬眸看着,自然知晓大老爷是得了消息,自是不会让她将消息送去席家的。 故而她才让另一个丫头偷偷地寻了个近道,如今算算也该到了。 陈妈妈下了马车,便被席敬派来的人带走了。 席华看着她,只觉得事情似乎不对劲。 “大姑娘,陈妈妈被带回来了。”郑妈妈看着她说道。 席华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可是被旁人瞧见了?” “没有。”郑妈妈低声道,“可是去见见?” “嗯。”席华想了想,便去了。 穿过回廊,外头传来热闹的欢闹声,而席华前去的乃是后院的一处荒废的人影子。 席华走了进去,便见有人把守着。 席敬还未过来,只有两个婆子看着。 待看见是席华,连忙福身道,“大姑娘。” “开门。”郑妈妈低声道。 那两个婆子是不敢,连忙拿出钥匙打开,便见陈妈妈被绑着。 席华走了过去,低声道,“解开吧。” “是。”那两个婆子连忙给陈妈妈解开。 “大姑娘。”陈妈妈颤抖地从怀中拿出紧紧地护着的东西,跪在席华的跟前,双手递给她,“这是太太临终前让老奴交给您的。” “嗯。”席华抬手接过,是一块方巾,瞧着倒是没有特别之处。 陈妈妈也不明白袁氏为何要将这个交给席华,可是她也是照办了。 “母亲临终前还说了什么?”席华接着问道。 “倒是没说什么。”陈妈妈自是不敢将袁氏临终的时候所言告诉席华。 席华也是知晓陈妈妈脾气的,对袁氏是忠心耿耿的,自然她不说,席华也是不想多问的。 陈妈妈想了半晌,抬眸看着她,“大姑娘,太太这一辈子过得苦,还请大姑娘莫要怪她。” “倘若父亲不拦着你,母亲这等爱护我,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席华终究是无法原谅袁氏的,即便她心里头不痛快,却也不能这般对待自己。 席华面色一冷,转身便走了。 陈妈妈自是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直等到席华刚出了外头,便见有一个丫头突然从人群中冲了进来,大声喊道,“老爷,太太去了。” 那声音甚是尖锐,让前来参加及笄之礼的宾客都愣住了。 席敬当场愣住了,连忙命人要将那丫头带走,只可惜,那丫头大喊之后,便跪在地上哀嚎起来。 这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丫头身上,惊讶地看向席敬。 席敬双眸一沉,接着走上前去,“你这丫头是哪里冒出来的?胡沁什么?” 那丫头垂眸说道,“大老爷,奴婢乃是太太跟前的丫头。” “我怎得没有见过?”席敬抬眸看着远处前来的管家,“还不将这胡言乱语的丫头赶出去。” “是。”管家连忙上前便将那丫头的嘴封住了,当即便拖了出去。 席敬抬眸看着众人,“倒是让诸位看笑话了,我家夫人这几日因着身子不适,便去了大成寺养病,明儿个便能回来。” 众人也觉得如此隆重的日子,席家也不可能出了个丫头说这番胡话,便也只是当做笑话听听罢了,接着便又热闹了起来。 巧喜匆忙地赶了过来,“大姑娘,适才外头……” “我知道了。”席华没有想到袁氏竟然做的这么绝,她双眸微动,“你丫头人呢?” “今儿个不易见红,故而那丫头被绑了。”巧喜看着她说道。 “嗯。”席华点头应道,“等及笄之礼结束之后再说。” “是。”郑妈妈看了一眼,“大姑娘,时辰到了。”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