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样连续发起猛攻,江面上空荡荡的,连一条渔船都没有,看上去诡异的很。感觉到不对劲的吴璋派出几条小船前去打探对岸的动静,报回来却是对岸的梁军正在收集木材,赶制木筏,做强渡的准备。感觉到一丝欣慰的吴璋心中虽然仍有几分怀疑,但他手中的兵力有限,此时梁国大军已经直逼江岸,得到这个风声之后,本来就很不稳的房、均两州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自己去分兵巡防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守住武当城渡口这个要点,等到襄州那边的援兵赶到再做主张! 樊城,吴军大营。 帐中吴军大将罗列,只见主帅吕润性端坐在当中,对身旁的那人沉声问道:“陈公此番从建邺来,却不知父王有何旨意,还望告知!” 与吕润性说话那人身着绯袍,皮肤黝黑,,双目精光四溢,约莫四十多岁,正是男人一生中精力最为旺盛的年纪,正是吴军大将陈璋。只听其笑答道:“临行之前,大王在臣下面前只说了一句话:‘将从中御,兵无选锋者必败’。此番出兵之前,大王对经略荆襄之事未置一词,想必就是为了让殿下无有制肘,全力用兵破敌。”说到这里,陈璋站起身来,对吕润性深深做了一揖。肃容道:“殿下,陈某今日在这里也是麾下一将,只管随意驱策,某自当效犬马之劳!” 天意 第725章 说客1 第725章 说客1 “父王扫国内之众,悉数与我,两国盛衰,决于一役,润性德能浅薄,岂敢专断,还望陈公在兵事上提点一二!” 陈璋本就是不顾猜忌,敢于任事之人,当年武勇都之乱时,杭州为田覠与吕方联军包围,形势危急。钱缪悬以重赏选拔出战之人,诸将皆无人敢接命,唯有本为陈蔡之众的他敢于领兵出战,击破宣州军营垒,险些便解了杭州之围。如今他虽然已经年过四旬,但姜桂之性,到老愈辣,他见吕润性言辞恳切,并非作伪,便慨然笑道:“既然殿下不以老臣无能,屈尊下问,老臣便斗胆献芹了!”说罢陈璋来到悬挂的地图前:“兵法有云:‘战势不过奇正’,殿下此番围襄城,据高沟深垒而守,以逸待劳,便已经占了先手,在这‘正’上是不缺了。然梁乃中原大国,天子亲征,良将精卒荟萃,若无奇计如何能破之?” “此言甚是,只是如何出奇却不知,还请陈公教我!” “说穿了倒也简单,最毒莫过断粮,梁兵有十万之众,加上辅兵役夫只怕不下十五万,如今正是冬春之际,粮草皆需由南阳转运而来,兵法有云”千里转输,士一日不得再食!”若殿下坚壁勿战,另遣精骑出宛、穰之间,残均陵,塞黾隘,入方城之郊,焚其积蓄,断其粮道,不出月余,梁兵必不战而败!” “好!”吕润性闻言猛拍了一下大腿,脸颊已经满是兴奋的绯红色。他在淮上寿州当观察使的时候用兵风格本就颇为主动,当他得到下蔡城的豪强即将投靠敌国的消息时,身为一州观察的他竟然冒雨急袭,一举将这颗钉子拔掉,从而兵不血刃的解除了一次梁军大举入侵的危险。但如今统领大军之后,面对这种大规模决战反倒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此番听了陈璋这么合乎自己脾胃的建议,不由得失声称赞起来。吕润性正欲向陈璋说些什么,帐外突然进来一人,快步走到吕润性身旁,附耳低语了起来,吕润性脸色顿时大变,本来红润的脸颊立刻变得苍白了起来。 吕润性沉声下令道:“来人,令殿前司丙、丁二营立刻准备,听侯调遣!”他下完命令后,站起身来,脸色凝重:“粱贼已经抢先了一步,有消息传来,贼将王彦章已经强渡汉水,占领了武当城!” 邺城。上元节。 每年正月十五之时,本名为元宵节,由于唐时皇帝为李姓,奉道祖李耳为宗,所以开国时数任皇帝都笃信道教,依照道教的教规,将每年的正月十五称为上元节,七月十五为中元节,十月十五为下元节,合称“三元”。而道教中又有尊崇天官、地官、水官三神,说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并以三元配三官,于是这上元节变成了天官赐福之日,无论是官府百姓都特别看重。盛唐之时在长安城中,每年上元佳节之时,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黎民百姓都张灯结彩,天子也金吾不禁,与民同乐。如今盛唐时的繁盛气象早已化为灰烬,但由于今年六月之后,晋军与梁军未曾交锋,邺城的局势也就缓和多了,连这一年一度的上元灯节也又开始了。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