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那边的谁谁谁、某某事。 只是,宋玥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安哥儿,恁没有画咱家的人吗?安哥、姐姐、阿奶和阿娘?” 安哥猛地回头看了宋玥一眼,昂然道:“有啊!” 然后指着画面上的马车说‘阿娘’,指着大门说‘阿奶’,指着小枣背上说姐姐。至于安哥儿自己个儿,他没特意说,宋玥也没有再问。 还用问嘛,人家在大风背上呀! 和孩子们说笑过后,秋喜带着有点儿小嘚瑟的安哥去西屋写大字了,宋玥这才得了空儿和周氏说起庄子上的事。 先说了地里的辣椒收成,又说了庄上那些小孩子照管不上。听到宋玥说她找了人手安排了地方,照管那些庄子上的小孩子,周氏很赞同地连连点头。 “小孩子难养活,能帮着照管照管自然好。不过,一定要叮嘱好了那些人,好好给人看着,可别给人伤损了,那可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宋玥点头应着,“我寻了个靠谱的带头,回头再叮嘱一下,让都上着点儿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说着话,宋玥又说着进城后看到的热闹:“……听说是典妻,还拖着两个小孩子,也不知最后如何了。” 周氏默默听着,脸上一直挂着的笑都收了,等宋玥说完,她转脸看了看送月的表情,终于露出一抹笑来,道:“典妻不算妻。再说,族里的事儿自有族长管着,旁人也说不上话。” 宋玥抿了抿唇角,没有多说。 她大概听出了周氏的态度,其实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态度,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插手只会落一个‘多管闲事’的骂名罢了,没人会觉得是伸张正义。哪怕,那个妇人和孩子真的被族人们欺负、苛待,外人也没有插手干涉的余地。 有略说了几句闲话,宋玥从周氏房中辞出来,去西屋里看秋喜安哥两个写字。 秋喜前头跟着唐霁泽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又上了几个月学,写的大字已经成型,谈不上好看,但至少横平竖直,结构紧凑了。 安哥一直跟着学,前头是在沙盘、地面、石板上写画,后来学会了用毛笔,就在纸上涂鸦,如今,像一些简单的字写得也能看了,但个头庞大、结构松散还是不可避免的。 安哥年龄太小,骨头软,当初唐霁泽就叮嘱说不能让孩子过早地练字,写写画画不怕,但不要过早地要求姿势之类,容易伤了。如今,他爱写爱画,宋玥也由着他,却不让他写太多,以免伤了筋骨。 看过之后,秋喜的大字明显地进步了。安哥的字竟也难得的没有缺漏,宋玥毫不吝啬地表扬了孩子们一番,陪着两个孩子一起,收拾了书桌和文具,又让人把热好的羊奶送上来,陪孩子们喝了,这才带着安哥离开。 一出门,迎面就是一阵旋风扑过来,吹得人眯了眼。 宋玥本来是牵着安哥的,遇上风连忙转身,把安哥搂在怀里遮挡了一下。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