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传出一股奇异的波动。它很轻。但却轻而易举的传入所有人耳中。仿似从心底传出一般。 此时的王墨。周身渐渐漂浮起一股淡淡的雾气。继而浓郁。最终引导的其上空蓦然有一股浓郁的元气柱出现。 “顿悟。”于成松抱着孙女。眼中闪过一抹惊骇。完全沒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种极少存在的修炼景象。 “爷爷。什么是顿悟啊。”于妙菡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过浑身却是感到舒服无比。 “大哥。你说什么。”其身边一名老者闻言。登时一愣神道。 “不要惊动他。退后。都退后。”于成松止住众人询问的话头。率先向后退去。 众人互视一眼。一同放轻脚步。向后退去。生怕踩踏出什么动静。影响到王墨一般。 在数十丈远外。于成松望着站在场中的两人。目光掠过血衣之时。心中闪过一抹疑惑:“以他的修为应该知道顿悟时不能被打扰的忌讳啊。” “大哥。我们还是走吧。那魔猿三怪身后的老怪物你是知道的。若是对方找來的话。你我陨落不要紧。但我于家传承不能断啊。”一名老者小心翼翼的看了场中一眼道。 “住口。这两位道友刚刚为我等解脱大难。若是此时离去。你我还有何颜面留存于世。”于成松面色一沉。压低声音冷声道。 “这……可是……哎。”那老者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于成松坚持的眼神。却是不好再说下去。只得暗叹一声。 说來也是这于成松姓格如此。完全的就是一个迂腐的老顽固。不然他于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能全怪到于成松身上。这种姓格有利有弊。只是不太适用于尔虞我诈的魔域。亦或者修炼界罢了。 其实。世上哪里又有一处真正沒有杀戮的清净世界呢。 就在众人观望之际。场中再度起了变化。 只见王墨缓缓盘膝坐地。头顶之上蓦地浮现出一朵青金色莲花。原本闭合的双唇蓦地张开。吐出一颗龙眼大小浑圆晶莹的金丹。 那金丹甫一出现。便自动漂浮到莲花上空。滴溜溜转个不停。周围元气更加快速的聚集。并传递到金丹之中。 看到如此一幕。于成松心底咯噔一声。如此明显的修仙者气息。若是他还感受不出來的话。那他这些年真是白白修炼了。 脑海中在瞬息间闪过无数念头。但在看到王墨身旁一直面无表情的血衣之时。登时一股凉意将心底的那份火热彻底浇灭。 转首向身旁之人看去。有那么几人面上异色明显展露。显然是看出了一丝端倪。 尤其是那两名结丹修士。望向王墨的目光之中。那浓郁的贪婪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哼。”于成松面色微沉冷哼一声。用神识传入众人耳中。继而道:“最好给老夫将心底的那点儿念头打消。不然。不用那位血袍道友动手。老夫就先将你们毙于掌下。” 众人闻言。目光略微一动到血衣身上。想及之前他的恐怖修为。不由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若是仔细看去。必然会发现。在那齐齐汇入王墨头顶金丹之中的元气内。另有一部分汇入到他左手食指之上一抹淡淡的红芒之内。 渐渐浓郁的元气。已然将王墨覆盖在内。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像。 “不要发呆了。取出阵盘布阵。如此大的动静。必然会引來宵小之辈。若是他能够醒來自然用不到我们出手。若是他醒不过來。我们就为他护法……护法一天。”于成松面色一阵变幻。最后向众人一脸凝重道。 众人闻言。面色齐齐一变。但此时于成松已然是于家的主心骨。却是不得不听。 若是他们转身就走的话。恐怕他反掌就会拍落。更何况还有那位恐怖的血袍前辈。 两人如此亲近。显然关系不一般。想來绝不会遇到危险不出手。 想及此。众人心下稍安。纵然心下不愿。也只得取出阵盘等物。在原地布置起來。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