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死抱着她。 沐浴的时候,身上好些地方被碎石划伤,留了不少血痕和印迹,他后怕,后怕像正月里一样,护不住她,像心底的一道伤疤。 会愈合,也会再次裂开。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他不止一次亲了她。 按许骄饮酒之后的习惯,她根本就记不得昨晚的事,她只记得今日在龙光寺后山上的一幕…… 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戳破之后,又应当怎么办? 他想起许骄昨晚同他说的一长段话,许骄喜欢他,和他喜欢她一样。 宋卿源阖眸。 …… 出耳房的时候,正好听到屋外的扣门声。 他想是葡萄,他带好面.具,开门的时候,却见是一身酒气的许骄,怀中还抱着岑小清那只猫。 他看她。 喝多了…… 许骄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跟前,认真道,“岑小清它非说要来找你,我说不过它,就带它来了。” 是岑小清找他,又不是她…… 宋卿源还是看她,没吱声,也没伸手。 许骄看了看他,忽然上前,把岑小清塞进他怀中,他只得接过。 岑小清喵喵两声,一双眼睛看着他。 宋卿源想起了许小骄…… 但许小骄对他熟悉,岑小清对他不熟悉,岑小清看了看他,有些不习惯,还是想伸爪子找许骄。 因为许骄离得远,岑小清看了看她,忽得,就往许骄怀中一跳,许骄和宋卿源都吓倒,怕她摔倒,两人都往前,最后宋卿源够着了岑小清,但许骄径直撞在他身上。 他一手拎着岑小清,一手抱住她。 近处,四目相视,许骄道,“你怎么都不避开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嗔,“你撞疼我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同他说过话,恍若隔世。 宋卿源指尖攥紧,面.具上却依旧冰冷如霜。 她笑盈盈看他。 宋卿源心跳加快,有些不敢看她眼睛,稍稍低了眼眸,轻轻松开搂住她的手。 许骄已经站稳,他松手,她不会摔倒。 许骄又低了低头,从袖间翻了些时候,翻出了那枚护身符,递到他跟前,“平安顺遂。” 是她昨日在龙光寺求的。 是给他的…… 宋卿源看她。 许骄笑了笑,双手背在身后,温声道,“东西给你了,岑小清也给你了,我走了……” 她说完,一面看他一面后退。 他知晓她喝多了,后面是台阶,她晃晃悠悠后退,也不看路。 宋卿源皱了皱眉头,在许骄摔出去之前,伸手一把握住她手腕。 他看她,眼中似是藏了复杂。 许骄眸间潋滟,轻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顿了顿,毫无办法得点头。 她似恍然大悟,又继续问,“你昨晚是不是偷偷亲了我?” 他继续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一直拿她没有办法…… 无论她要如何。 他熟悉她的每一种神色,譬如,要眼下是又要断片的前兆,目光短暂滞了滞,而后又半清醒过来,暧.昧问道,“怎么亲的?” 他眉头皱得更紧——她惯来知晓如何触及他底线,也知晓如何撩拨他到最后一分。 他眸间的隐忍,面若冰山,也都在她轻声的一句“你抓疼我了~”中,彻底崩塌,溃散殆尽。 他伸手拽她至怀中,她来不及惊呼,屋门阖上,声音被堵在喉间。 背后是冰冷的门框,身前却火热而滚烫。 他抱起她,同昨夜一样拥吻。 他也知晓她从来都是喝酒壮胆,等酒醒后,又会龟缩回原处,推一下,她动一下,或是根本不愿意探头。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