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美丽的眼睛,极为通透。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是知道。” 她站在了敕神印神君身边,并肩一起看着天河:“大概,站的地方太高了,也是一种苦处吧。” 她竟然知道。 敕神印神君只觉得,相见恨晚。 那一次,相谈甚欢,白潇湘要离开的时候,敕神印神君有了不舍。 甚至,有了久违的担心,担心她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了。 “对了,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她波澜不惊的眼睛,映照出了敕神印神君的脸。 敕神印神君又是一怔:“那你……” “你是问,我为什么不怕你?”潇湘盯着天河,微微一笑:“我只觉得亲近,不觉得可怕。”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觉得敕神印神君亲近。 敕神印神君很高兴。 那一天,黑蟠龙问:“兄长,是有什么喜事?许久没见你这么高兴。” 那一次,谢长生也在,同样好奇。 “有时候,天长地久,会让心里厌烦,”敕神印神君回答:“不过,时间久了,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他对黑蟠龙笑:“你说是不是?” 黑蟠龙没听明白,谢长生倒是微微一笑:“恭喜神君。” 后来,敕神印神君去降服大邪神,受了伤——是祸招神那一次。 天河沉沉,一片漆黑,是很痛苦,不过,敕神印神君习惯了,横竖,苦难总会过去,伤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那个绝美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了。 朦朦胧胧之间,敕神印神君见到,有谁在织补自己的伤——用自己的鳞片。 敕神印神君心头一震。 潇湘。 她还不是正神,自己的小伤口,需要她用自己一半的力量来修补! “不必,我好得快,”敕神印神君阻拦:“我力量比你大,这并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我只是觉得,看你受苦,比自己受苦还要疼,”她微微一笑:“这样,心里会好受一半。” 敕神印神君心里,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自己是敕神印神君,给其他人遮风挡雨惯了,第一次,有人能来保护自己。 难怪,难怪,那一瞬,敕神印神君就认定她了。 那是极其甜美的感觉,简直想沉溺在其中,再也不出来。 可是——我忽然有了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简直像是兽类的本能。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我见到,潇湘放在真龙骨的手上,神气大作——像是,要往真龙骨里,灌入什么东西! 金龙气炸起,她的手瞬间被打开。 那是最美好的回忆,是真龙骨,不愿意想起来的回忆。 难怪,难怪真龙骨会那么痛。 这种难受,谁也不可能愿意再一次想起来。 不,过去的事情,已经过了,沉溺在里面,对谁都不好。 这些回忆再甜蜜,也过去了。 心里像是扎着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所以,这一次我能醒过来。 潇湘咬了咬牙,眼里一抹惋惜。 怎么,要对真龙骨动手脚,功败垂成? “一开始,就是天河主让你来到我身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