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爱情,尤其为少男少女青睐,百年不衰。 而金桃花局,是让有钱多金的人,格外爱你。 不光是金桃花,我皱起了眉头,里头还有其他的气……卧槽,难怪这么凶…… “哎,你们干啥呢?” 这会儿,一个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人呀,妈呀,大白天来小偷啦!” 好么,是个邻居,一脑袋炸了毛的白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裤子皱巴巴的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上头还有福娃彩绣的标志。 我连忙从墙上下来:“姨婆别喊了,我们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上房跳墙呀?”那老太太还要喊,我就看向了苏寻:“借给我点现金——好让老太太买点吃的压压惊。” 这老太太眼睛下一片黑气,最近正在走霉运,影响的财帛宫一片乌黑,现如今正穷了个底掉。 但哪怕这样,她还想去赌。 这会儿摆明了,就是想讹诈我们。 但是她耳朵上有红光,显然,知道什么我们想知道的消息。正好,能跟她打听打听。 苏寻立马就掏出了一卷钱——对这方面,他是非常大方的。 老太太一看钱,立马不吱声了,接过去蘸着唾沫数了数,转身要走。 我则拉住了她:“您别着急——多跟我们说几句话,我们再请您喝酒抽烟。” 老太太立马来精神了:“真的?” 那眼神就四个字“人傻钱多”。 我一乐:“真的——住这的那个小姑娘,这一阵,是不是带了什么人来,怪模怪样的人?” 老太太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的?来过个老瘸子!” 第1436章 一跤撒手 说别的还好,一说瘸子俩字,我们几个顿时都愣了一下。 江瘸子! 这老东西就是把我们卷进来的罪魁祸首,摆渡门偷东西,害的公孙统背了黑锅。 喊了苏寻他爷爷开“藏”,送回一具尸体。 我就更别提了——在九鬼压棺地盖房子,找了不知道多少个辰命人,最后把我拉下水的,就是他。 那之后,为了找他上过天师府,上过鬼市,可全没抓住过他。 而现在,我们查出来,二十来年前四相局被破开,那里头,说不定也有他。 可那之后,这死瘸子一直跟人间蒸发一样,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冒出来了! 我就够着急的,苏寻比我更着急,一只手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腕子:“那老瘸子呢?” 他眼睛里发了红。 老太太杀猪一样的叫唤了起来:“哎呦,折了折了——杀人啦!” 白藿香赶紧把苏寻拽开了:“姨婆你放心,折了我能给你接。” “那我也不想折!” 苏寻虽然整天不声不响,哑巴这个外号让贤给他更合适,可也并不傻,默默掏出了一卷钱,算是赔礼道歉。 老太太更鸡贼,一把抓过去,又数了一遍,唰一下塞进了兜里,怕我们后悔似得:“那瘸子欠你们多少钱?” 苏寻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不欠钱,欠命。” 老太太一个激灵:“那我帮不上你们太大忙——那老瘸子就来过一次,当时我就看出来了,不像是什么好人!哎,是个翻山的,是不是?我一闻那个土腥子味就知道!” 说着看着我们的眼神更怀疑了:“你们不会也是吧?” 好么,老太太看着跟个路人甲似得,见识挺广——竟然连翻山客也知道。 原来,她年轻的时候也不怎么清白,干不了活又挨不了饿,机缘巧合结识了一帮子土里刨食的,被招了给他们做饭,一看他们干什么营生的,魂儿都吓飞了,但是跟着分了红,做起饭来就更带劲了。 “你为什么说那瘸子是翻山的?” “我闻见味儿不说,后来的事情我也在知道!” 原来,那天她起得早,在门口等着特价鸡蛋,就看见老瘸子来了,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身土腥气,进了柳柳的门。 当时她就疑心,柳柳莫非是个野鸡?这种老瘸子的钱也赚,穷疯了? 不过后来她这也没别的男人进来过,倒是听说附近几个坟让人给刨了。 刨个有钱人家的坟不稀奇,稀奇的是,那都是一些“土壳子”坟,里头都是薄棺材穷人。 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吹音乐”的(本地话,丧葬婚庆的乐手)——那缺德带冒烟的,就陪葬了点破乐器,全让人给刨走了。 “那些乐手,死的是不是都挺暴?” “你咋知道?” 那几个乐手的共同点,就是一辈子就好吹打,但是有一个是参加演奏要紧比赛之前被车撞死,有一个是走夜路被人当成大款要抢乐器,死活不撒手被人捅死了,大差不差,确实都是横死,还都跟乐器沾点边。 那就对了——那些乐手的执念,都凝结在乐器上了。 这一死,必定要跟乐器合葬,土里一埋,阴气怨气死气俱全,这么厉害的镇物拿来摆金桃花局,石油国王子都能勾来立你当妃子,更别说洪老板了。 不过为了个局刨人家棺材,也够下作的。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