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扛了多少痛苦,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多说,就这么默默的扛着! 哪怕到了昏迷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破阵的石头子呢! 是为了——保护我们。 雪观音看出我明白了里面的事儿,满意一笑,就把苏寻身上的绳子给截断了。 苏寻本来就没意识,身体往下一坠,露出惨白一张脸。 你大爷…… 而跟着苏寻身体的下坠,另外一颗青莲子,对着三川红莲就射过去了。 我没有分身术——一次只能救一个。 “哥,保护好了那朵花,洞仔这边有我!”哑巴兰忽然推了我一把,对着苏寻就冲过去了。 他本来力气就大,这下子,把全部力气凝聚在腿上,一步抄了上去,奔着苏寻就冲。 那只是电光石火一瞬间,我一脚没时间过多思考,抬手就把那个青莲子打开。 青莲子再次擦过了三川红莲,没入到了石壁里,但是这一下,青莲子带起来的风,已经把三川红莲的花瓣给擦下去了两片! 整个三川红莲一颤,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要凋谢了? 所幸,那三川红莲还是完整的,只是——所有花瓣一起外扩看不少,显然颓势更盛了。 “咣”的一声巨响,我哪儿还顾得上三川红莲,回头一瞅,只见哑巴兰跳过石笋接住了苏寻,但他抱住苏寻之后,已经没法转身,直接撞在了那一片石笋上。 白藿香厉声喊道:“哑巴兰,小心!” 哑巴兰用身体,垫在了苏寻下面,自己肩膀,后腰,一片殷红,脸色顿时也白了——但是低头一看,苏寻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对着白藿香说道:“姐,我没事——洞仔为了咱们吃了这么多苦,绝对不能再让他受伤了。” 白藿香死死咬着牙,眼里顿时冒了泪花:“可你……” 哑巴兰摆了摆手:“我皮糙肉厚,没事。” 可他一抬手,我的心猛地沉了。 哑巴兰白皙的手背上,出现了一大串燎泡。 而他的嘴,也迅速发乌。 我们这才看出来,那些石笋的尖端,还涂抹着一些绿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是他娘的爬爬胎的毒液! 哪怕没被石笋万箭穿心,哪怕只跟石笋蹭一下,也要命! 我耳朵里顿时嗡的一声,哑巴兰…… 哑巴兰看着我,咧嘴还笑呢,一只手指着上面:“哥,你不要担心,你把藿香姐救下来,我揍……” 他突然就变成大舌头了。 接着,他脑门上爆了汗,显然毒性已经发作,现在不知道有多痛苦! 但他死死咬着牙,哪怕脑门上青筋毕露,也一声都没吭,一只手,只是攥在了一块碎石头上。 “乓”的一声,那块碎石头似乎都承载不了那么多的痛苦,被他一下捏的粉碎! “哈哈哈哈……” 头顶上,雪观音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他们为了你的一朵花,千里迢迢,跟着你上这里来,可你呢?你为了自己,把他们豁出去了……可笑,真是可笑……他们为你卖命,值不值?” 我心里顿时锐痛锐痛的,是啊,他们卖命,完全是为了我来的。 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儿,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盯着哑巴兰身上越来越多的燎泡,我的手微微发了抖——必须得把白藿香救下来。 白藿香死死的盯着我:“李北斗,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冷静下来,别听她的,她……” “可怜……”雪观音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愉悦:“这也叫朋友?简直可怜……那个李北斗,心里只有自己!” 是啊,她最享受的,就是把人逼到绝路,眼睁睁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一切。 “糟老婆子,你他妈的懂个屁?” 一个声音猛地扬了起来,程星河一步跨在了我前面,昂起头,澄澈的眼睛盯着雪观音的影子:“比起管人家的狐朋狗友,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妈火葬场里几分熟了?” 雪观音的笑戛然而止。 想也知道,这一辈子,谁敢跟她说出这种话来? 程星河大声说道:“真正可怜的是你,一看就知道,你这辈子,没有过朋友吧?” 雪观音那一只带着白色痕迹的手卡在了断绳上,微微一颤。 “我们跟七星来,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换成是我们要那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