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郎又是一怔,他不由得问道:“难道尉迟义还准备发兵螺蛳岭?那里只是穷山恶水呀?” 许云起摇了摇头,道:“昔时的确如此,但是此时却不一样了,螺蛳岭有了一万多民,又土地广阔,若是能够得到手来,并不比一个泽州差!更何况螺蛳岭与太平寨互相倚靠,得之,则太平寨可成为尉迟义的腹地!” 黄三郎猛然一呆,再不话,快速地出了门,带着他带来的人,急速地向寨门口奔去。 金崎已经来到了院门口,对着许云起拱了拱手,身是礼过。 许云起看向他的身边,黄秋凤一脸得愁容,虽然刚才她跟自己的哥哥了那番话,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哥哥,是跟着自己一起长大的手足,也许她与金崎之间已经进行过了沟通,却无法服自己的丈夫,也只能含着泪水,作出艰难的选择。 “这一切,都是你和尉迟义算计好的吗?”许云起面无表情,她只有一种被欺骗之后的愤怒,只是与尉迟义原来生活已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欺骗,便是那些怒火,也学会了深埋在心底中,不会轻易爆发。 金崎有些尴尬,他也清楚许云起在尉迟义心中的份量,这个女人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 “这个你让我怎么呢?我想,你还是去问问义哥吧!他也许更加清楚!” 这就是金崎的精明之处,他将这种为难的问题,再一次踢回给了尉迟义。 许云起冷哼了一声,知道在金崎这里,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正准备转身离开,可是转头之间,却看到旁边的祁东和林花住的院里,空无一人,而且院的门也上了锁,显然那两个人并不在家里。 刚才黄三郎跑到金崎这里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作为邻居的祁东和林花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出来看一看呢? “祁东和林花哪里去了?”许云起随口问着站在院门口处的金崎。 金崎道:“他们不在家里吗?” “那门是锁着的!” “是不是他们有巡值的任务呢?呵呵,他们是你样寨里的三当家和四当家,比不得我这样的客居闲人!”金崎还在替那两个人猜测着。 许云起摇了摇头,肯定地道:“他们两个人昨天才刚刚新婚之喜,我们太平寨又不是不通情理的,所以新婚的人,都会给假三天,他们不可能去巡值的!” 金崎摇了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着,又提醒着她:“他们两个人,也是听从义哥指挥的,要不你去问一问义哥?” 金崎还是把皮球踢给了尉迟义。 “知道了!”许云起了一声,转身离开,往回走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隐隐地有些不安,尉迟义向来诡计多端,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在与契丹人的战斗中保持不败的一个原因。 如果尉迟义只是单单为了一个泽州而这么做,那就不像是尉迟义的所为了。 以许云起对尉迟义的了解和看法,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贪婪的狼,他向来有着得陇望蜀的野心,以他的手段,施展计策的时候,可是一环套着一环,不止是剥人一层皮那么简单,他不将骨头榨出油来,是不会罢休的。 许云起的头脑在飞快地运转着,如今尉迟义已经成功得得到了泽州城,紧接着实施的又是想要拿下螺蛳岭,亦或者还有更大部头的,他想要吃掉潞州那十万北汉兵也不一定呢? 只是,就眼下而言,拿下螺蛳岭才是最为实际的;如果想要拿下螺蛳岭,并不容易。正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