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琁是谁?”他奇怪的皱起眉头。 看他疑惑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我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刚醒来,脑子还有点乱。” 还真是够糊涂的!! 臭僵尸的魂魄已经散了,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会有他的踪迹。 “刚刚失血过多的患者醒来,确实会产生一些特别的症状。”他并没有在意多少,拿出病例单记录。 一边坐在了椅子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 我问道:“比如,幻觉?” “这是正常现象。”他道。 我躺回床上,“不过,你的动作神态,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 “刚刚经历过低温休眠,还有大量的输血。却是这么快就醒来了,李小姐的体质还真是特殊。”他写完了病例,抬头看我。 我对他的话不怎么感兴趣,“是吗?” “按照一般人的体质,起码要昏迷大半个月,还有绝大部分的人会变成植物人。”他把笔帽盖上,低头整理白大褂。 我看着他就好像看到龟毛的处女座臭僵尸,禁不住别开了视线,以免想起更多伤心事,“那我还真算幸运,李繁星呢?他……怎么样了?” “献了600cc的血,还晕着呢。”他道。 我蹙了眉,“献了这么多?” “如果运气不好,醒来以后,脏器会加速老化。说不定剩不下多少天的命了,还真是个痴情的白痴。对了,我们在你身上发现了这个。”他把一个黑皮的小本本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本子,“我的衣服呢?” “护士给换了。”他道。 我打开黑色的本子,翻找了一下。 发现这个本子看起来很薄,可是只要想到谁的名字。 随意一番,就能在本子里找到。 李繁星的阳寿上面,赫然写着22岁。 才22岁就死了…… 是因为胡乱给我献血原因吗? 我心中莫名的揪痛,却听男人问我:“你刚拍完婚纱照回来吗?” “啊?”我懵了一下。 他拉开高级病房中的衣柜,里面赫然挂着我来时穿的那件喜服,“这是你的衣服,我看样子很像是婚纱,否则……就是cos……” “是婚纱。”我道。 他点点头,道:“你和你男人都还挺传统的嘛。” “有笔吗?”我问他。 他迟疑了一下,递给我,“快点用完还我,一会儿我还要去查房。” “知道了。”我的笔落在阳寿旁的时候。 上面22岁的数字便消失了,好似可以随便让我乱填一样。 我随手写个102岁,就不负责的合上了本子。 把笔丢向了男人,转身背对着他,“谢谢你的笔。” “你这个态度,一点都不像是要跟我道谢。”他不爽道。 我没吭气,他又道:“你的本子很奇怪,我刚才想要翻开却怎么也翻不开。” “那是一个密码本,只有我能打开。”我没好气道。 还真是鸡贼,作为医生居然想窥探病人的隐私,偷看那本笔记本,现在还堂而皇之的质问起我来。 “可是你刚才并没有开锁的动作。”他有些执着。 我闭上了眼睛,故意发出打呼的声音装睡。 生死簿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打开的么? 亏我刚才还脑子被门夹的,以为他和那只不负责任的臭僵尸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了离开的脚步声。 我才掀开被子,大字形的摊在床上。 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嘴里自言自语着,“清琁,我这是在做梦吗?” 这一切,真的好像一场梦。 婆婆要杀他的孩子,我失血过多本来要死了。 却被一个陌生人,用自己的生命救了。 “主母,你当然不是在做梦,虽然我也希望主人离开只是一场噩梦。”守尸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侧眸一看,就见窗台上坐了个白发少年。 他的身子依靠着窗框,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 我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主人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怕你想不开,所以赶紧来找你。”他坐直了身子,正对着我。 我连忙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寻短见的。” “切,将臣那个大块头都跟我说了,你差点跳进深渊里殉情。”他一脸不信的样子。 看来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我已经断了轻生的念头了。 我动了动唇,问道:“你……你懂医术吗?” “懂一点。”他道。 我激动的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着地,“你能不能帮我把脉看看,看看我腹中两个孩子的情况。” “可我听说,你有大天眼啊。”他单手托腮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