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娇躯不断颤抖,最终靠在了我的胸膛。 我们的身子短暂的僵硬,我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胳膊。 看闫思彤没反应,我抱紧了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种感觉,比吃了蜂蜜还要甜,心里很开心和舒坦。 我俩相继沉默下去,听着天地间的雨声。 渐渐的,十几分钟过去。 雨势似乎减小了不少。 我正要起身去看看情况,忽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我神色一怔,在闫思彤耳边轻声道。 “有人来了。” 闫思彤浑身一僵,急忙从我的胸口离开,目光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木门。 “踏,踏,踏。” 践踏雨水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我和闫思彤全都紧张起来。 下一刻。 脚步声停在了木门前,漆黑的客栈内,什么都看不见。 闫思彤浑身轻颤,我握住她的柔夷,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吱呀。 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狂风猛地席卷进来,吹得客栈内不多的设施咣当咣当的响。 猛地,轰隆隆一阵雷鸣。 接着咔嚓一下。 夜空中,从上而下划过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 驱散黑暗,照亮世间的一切。 紧接着,轰隆隆! 像是要震碎一切的雷鸣声,震动九霄。 吓得闫思彤顿时尖叫一声,急忙把脑袋缩回了我的怀里。 她的手臂死死的抱住我的腰。 我的目光却看向了来人,在闪电划过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装束。 蓑衣斗笠黑布鞋,虽然他把头压的很低,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一张皱纹交错,无比苍老的面孔。 来人是一位老人,而且,是一位赶尸人。 因为他身上浓郁的尸气和死气,与宁安有的一拼。 轰隆隆! 雷鸣落下,闪电划过。 世间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整个客栈内伸手不见五指。 呼啸的风从门外吹来,雨水打在了我的身上。 啪的一声。 老人打开了手电筒,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斗笠下,他的目光犹如再看一个死人。 接着,他转身,把木门关上,自顾的靠在门旁边,啪的一下关闭了手电。 我微微皱眉,闫思彤从我的怀中探出脑袋,往老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小声问道。 “雨小了吗?” 我点点头。 “小了很多。”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闫思彤似乎很害怕忽然出现的老人。 我轻声道。 “我们随时可以走,但要做好防雨的准备。” 闫思彤“嗯”了一声。 我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门边的老人,慢慢翘起了嘴角。 客栈内的气氛有些压抑,雷鸣之声不时传来。 大约能有五分钟,我拍了拍闫思彤的肩膀,她顿时会意,紧张得直起了身。 我拉着她站了起来,打开了手电,照向老人的方向,笑道。 “老人家,过来歇歇脚?” 老人身子前倾,微微一抖,似乎被我的话给惊住了。 好半晌,他才开口。 “不用了。” 他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我勉强能听懂。 闻言,我笑了笑。 “别客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坐坐?”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