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的手,惹得洛长安很不高兴,以至于脸色都变了。 是以现在,见着洛长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以及言语间极力遮掩,不愿让他担心的口吻,宋墨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说好的,要保护她。 可最后呢? 寄人篱下,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真的!”洛长安怕他不信,险些举手发誓。 宋墨一把摁住她,紧握着她的手,“我信你!孤舟说的,我都信。” 如此,洛长安才扬起唇角,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你回去吧!”洛长安轻轻推开他,“我一会便要休息了。” 徐嬷嬷忙道,“爷,夫人待会就要喝安胎药了。” “好!”宋墨含笑望她,伸手轻轻将她鬓边的散发,拂至耳后。 洛长安半垂着眉眼,一副极为温顺的样子。 见状,宋墨放心的在她眉心落吻,“那我先回去了!” “嗯!”洛长安笑着点头,“放心。” 如此,宋墨才放心的离开。 见着宋墨一走,徐嬷嬷忙问,“夫人,那胡姬娘娘呢?” “走了!”洛长安兀自倒了杯水,“原是来打探消息的,我便让她去做饭给狼主吃,先抓住狼主的胃。” 徐嬷嬷一怔,“这……这是为何?” “有点事做,就不会总往我这儿跑了。”洛长安喝了口水,“何况,若是胡姬若是复宠,这月姬哪儿还有心思折腾我?肯定是一门心思,忙着跟胡姬争宠呢!” 徐嬷嬷一听,哎呦,这还真是有理极了! “夫人这法子好极了!”徐嬷嬷笑得慈眉善目,“老奴还真是没想这么多,到底是夫人聪慧,能想到这样的好法子。” 洛长安叹口气,“若不是被她们惹急了,我也不愿动这样的心思。分明是狼主的后妃,一个两个的倒是跟我杠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王府的后院呢!” 徐嬷嬷点头,的确如此。 “夫人心善,也是她们是在纠缠太甚,惹人厌烦。”别说是洛长安,饶是徐嬷嬷,如今见着狼主这一家子,也觉得厌烦至极。 看看狼主那发光的眼神,胡姬和月姬别有心思,带着浓郁嫉妒的眼神,徐嬷嬷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一帮人,就光欺负她家夫人了…… 待吃了安胎药,洛长安便洗漱歇下,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夜色沉沉,有暗卫悄无声息的入了宫墙,进入了宋墨的书房。 “殿下!”暗卫行礼。 宋墨负手而立,仔细的瞧着桌案上的图纸,“如何?” “边关防范极为严密,好在咱们的人不负您所望,终于将兵防图弄到了!”暗卫将背上的圆筒取下,从内里抽出了一卷纸,毕恭毕敬的呈上。 宋墨勾唇,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暗卫的身上。 图纸?! 北凉边关的兵防图。 瞧着这东西,宋墨仿佛已经看到了北凉军队,兵败如山倒的局面,看到了自己领着南渊的大军,长驱直入,直抵京陵城的画面。 这北凉兵防图,已然等同与北凉的皇位。 宋墨冷笑两声,伸手接过,“做得很好!”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