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跑出了帐子,在外头找了一圈。 没有。 没有洛长安,也没有吾谷。 连守夜的人,都说没见过他们主仆二人出来。 也就是说,若非林祁发现,只怕要到明日皇帝起来了,才会找寻洛长安的下落,才会发现洛长安主仆失踪之事。 “那些马,是给洛长安和吾谷准备的?”林祁点燃了烛火。 帐子内,当即亮堂起来。 林祁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洛长安的行囊,似乎只带走了衣衫细软,别的什么都没带走,可见走得很是匆忙。 “门主,都说没见过洛公子。”疾刃回禀。 林祁直起身,“别找了,走远了!” “您的意思是,那三匹马,就是为洛公子准备的?可是为什么?洛公子不想跟皇上回京陵城?还是想要单独自己走?又或者临时有什么事,急着要去办?”疾刃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跟着皇帝一起走,既安全又舒坦。 若自己策马离开,马背颠簸不说,便是风吹日晒,就不是他们这样的公子爷能受得住的,委实辛苦。 但事实是,洛长安就是选择了这样辛苦的途径,带着吾谷,悄悄的策马离开。 “门主,是否禀报皇上?”疾刃觉得,这事太严重,他们四方门担不下来这罪责。 谁不知道,皇上现如今最宠信的就是洛长安。 现在,人丢了…… 林祁压了压眉心,“这没脚的小鸟,怎么就这般能跑?” 而且,跑了不止一回。 洛长安洛长安,你爹给你取错了名字,分明一点都不安生,何来的长安?! “去见皇上!”林祁抬步出了帐子。 只不过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寒山第一时间拦住了林祁。 “我要见皇上!”林祁阐明来意。 寒山摇头,这意思何其明显,“皇上有旨,任何人不许叨扰。” “可是我有要事。”林祁急了。 寒山还是摇头,“圣旨如山,违令者……斩!” 林祁心下一震,“皇上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突然下这样的圣旨? “皇上龙体抱恙,不愿叫人瞧见。”寒山倒是见怪不怪,“早前皇上未曾登基之时,亦是经常如此,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 林祁还是头一回听说此事,“皇上这是有旧疾在身?” 寒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皇上的旨意,咱也不好擅自揣测,还望林门主能体谅咱们当差的。” 皇帝的圣旨在上面压着,谁敢抗旨不遵? “体谅是一回事,若然出了事,何人担当又是另一回事。”林祁不愿再废话,“若是皇上知道,洛公子失踪,咱们未能及时通报,只怕会龙颜大怒。” 寒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洛公子失踪?” “这么大的事情,显然不是你我可以担当的。”林祁瞧了一眼紧闭的帐门,“望你能尽快通知皇上知晓,早作对策。” 寒山自知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转身便朝着帐子走去。 刚进帐门,便有曹风急急忙忙的将其拦下,“你作甚?不要命了?这样关键的时候,却是连皇上的圣旨,都忘了?” 寒山犹豫了一下。 林祁疾步上前,“曹公公速去禀报皇上,洛公子……失踪了!” 刹那间,曹风手中的拂尘“吧嗒”落地。 完了…… 该怎么圆过去?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