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窗户,“是!奴才还让司马青熬了药送进来,做戏也得做全套。” “嗯!”洛长安点头。 不多时,司马青真的端着药进来了,“洛公子!” 吾谷站在一旁,瞧着宋墨进了门,盯着洛长安一动不动。 端起碗,洛长安将汤药一饮而尽,随手便将空碗搁在了桌案上,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公子!”吾谷低声开口,“启程吗?” 洛长安嚼着嘴里的蜜饯,侧过脸瞧着宋墨,“你走不走?” “你在哪,我就在哪!”宋墨目不转睛的望她。 洛长安清艳艳的笑着,颇有几分痞态,“你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向我表达什么,真真是要笑死人了!好了,走吧!” “你小心点!”宋墨亲自搀着洛长安上了马车。 马车扬长而去,冒着倾盆大雨。 老大夫立在原地,犹豫着抚须,“这么大的雨,这么着急离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师父,怎么了?”小童问。 老大夫摇头,“没事,伤得这么重也不可能杀人,就是这一行人颇为奇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对了师父,那药罐里的药……”小童抱着之前司马青煎药的药罐子。 老大夫眉心一皱,“哟,这是怎么回事?” 药,被换过了? 是洛公子自己换的? 还是身边那几个? “师父?”小童低声开口,“这可不是您之前开的方子,煎药一直是那位司马公子,会不会是这司马公子存了别的心思?” 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毕竟没有证据。 “别管了!”老大夫想了想,“你去把药罐子处理了,砸了丢了!” 小童点点头,抱着药罐子就跑,生怕再晚一些,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药被换了,这可不是小事。 好在,人都走远了,此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当天夜里,医馆里进了贼,所幸什么都没丢。 离开小镇之后,一帮人当夜便宿在了县城的客栈内。 虽然简陋,但客栈到底是一应俱全,该有的都有,比医馆的茅庐倒是温暖了不少,连绵大雨之下,周遭凉得厉害。 “长安,我就住在你对面,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叫我!”宋墨温声叮嘱。 洛长安点了一下头,“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了知道了!” 须臾,司马青拎着热水进门,“眼下天气寒凉,洛公子若是要沐浴,还是要悠着点,顾着伤,若是实在扛不住,擦一擦便罢了!” “好!”洛长安将拄杖搁在一旁,“对了司马公子,你们在千城可有……” 司马青点头,“有,我已经联络了附近的家仆,相信很快就会赶来与我汇合。” “鬼叔呢?”洛长安问。 提起鬼叔,司马青的面上不是太好看,“至今没消息。” 没消息? 洛长安眉心微蹙,“没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等你的人来了,记得介绍给我认识,此去路途甚远,总归要认一认才好。” “是!”司马青颔首,“这是当然,以防万一,免得被人混进来而不知。” 一旁的宋墨,微微蜷起了袖中手。 人多了,难免事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吃过晚饭之后,司马家的人便都来了,一行三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掌柜,一个年轻的账房,还有一个身强体壮的彪悍护院。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