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贺先生!老子岂会怕他?” 冷少嚷的声音倒是大,行动上却真收敛了。 舒乔是个很有眼力见的,立刻就对着引路的服务生递了个眼色,然后再对冷少说了几句软话,就立刻走开了。 “不、不是吧?她就这样走了?这态度也太敷衍了点吧?” “不对,我看她那着急的样子,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哦?” 冷少正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这下子,立刻就来了精神,随意指了个狐朋狗友:“你,去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着急着去干什么,发现什么异样的,立刻告诉我。” 所谓冷少,大名是冷邵。 是这个城里,冷家的独子。 冷家说大不大,却也不小,至少他父亲冷科东就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也就是因为忌惮着他的父亲,大家对冷邵也就多了几分避让。 养成了这样嚣张跋扈的个性。 不过他对贺斩风的厌恶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他们冷氏最近正遭逢危机,他虽然还没接手公司,可是从父亲和叔叔他们聊天时听来,他还是知道了——原来对手是贺氏。 他虽然任性嚣张的,却是个孝顺的,见不得向来自信的父亲愁眉苦脸的,总想找个机会去整贺斩风呢。 但到底力量太悬殊,他完全没有把握,一时也就还按捺着。 可是这一份按捺,在听到那狐朋狗友回来禀报跟踪结果之后,就彻底的蠢蠢欲动了。 ——“冷少,是贺先生!那老板娘去见的,是贺先生!” “什么?他在?” “对,就在竹亭那个您一直特别想进去的雅间,我刚才跟过去的时候,从门缝中看到了眼,那气势,绝对错不了,是贺先生!” 对,气势。 他连正脸都还没看到呢。 其实,不是贺斩风坐的方位问题,而是他没胆子再继续看下去,因为他总觉得,贺先生似乎早就发现他了。 他慌慌张张就跑开了。 但里面的情形,还是看清楚了的:“贺先生不止一个人,他身边还坐了个女人呢!” “噗”的一声,冷邵刚灌下的酒,立刻就喷了出来。 却连擦都顾不上了,将酒杯一扔,抓过狐朋狗友的衣领就拽了过来:“你说什么?女、女、女人?就坐在贺斩风身边?” “对。”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冷少,我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我怎么可能会跟您撒谎呢?我以我的人头保证,是女人,就坐在贺先生的身边,而且看样子,两人似乎还很亲近,绝对错不了。” 信誓旦旦,狐朋狗友就差剖开心窝子捧给冷邵看了。 冷邵怔了一下,去死死的盯着他,发现确实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就把他甩开了。 坐了回去,他沉默了会:“既然是在竹亭那边,那老板娘刚才往相反的方向是为什么?难道是去拿菜的?” “哦,对了,这点我也正想跟您说呢,那老板娘手里拿着的,是医药箱!” “医药箱?” 这样的字眼让冷邵眼皮子都跳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