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现在去哪?” 司机看他坐了上来,马上问。 即墨烈想了下,说:“去楚家。” 他既来了,自是要去找他女儿的。 把她带回岛!! 车内,贺擎靠坐着,阖着眸,好似在休息。 不过那指尖却是一点一点的,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楚和陈了解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想事呢。 他想了下刚才看到的那血淋淋的一幕,没忍住,去问了句:“哥,死的那个是谁啊,是谁……动的手?” “即墨忠,即墨烈。” “啧啧,堂哥亲手宰了自己人啊?” 楚和陈倒不是大惊小怪,社会上什么样的事情都有,血腥的,阴暗的,随时随地都在发生,他何至于这么没有见识? 只是他,他哥抑或者是陆子家,都是很团结的,家里人即便有什么矛盾,却也最多不过拌拌嘴,生半个来月的气就过去了。 怎么都不至于真见血这种地步! 因此难免有些没办法理解。 眼珠子转了转,楚和陈说:“我刚才粗粗扫了眼,是连脑袋都掉了吧?即墨烈亲自动的手?那可真够狠的!” “他是百年财团掌权人,没点魄力和手段,能服人?” 陆子晟说。 楚和陈一想倒也对:“确实,那样的家族矛盾也不是一两天了,估计平常就没少窝里斗。” “不过哥,即墨烈能当着你的面除掉即墨忠,是不是意味着我嫂子那事跟他无关?” “即墨忠擅自行动的,争权。” “争权?难道说,真的跟你猜测的一样,洛云轻跟他有血缘关系?” 陆子晟觉得真的太精彩了,都不想开车,只想坐下来好好的听八卦! 奈何贺擎却连看也不看他,依旧闭着眼睛,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他淡淡启唇:“没有。” 是即墨烈自己说的,并没有血缘关系,他也不算是骗他们。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着他——没有这么简单。 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颗红痣。 他心肝就有一颗,一模一样。 曾多少回,他都是含着她的耳垂,去不断的或舔或嘬,小红痣俨然是他的偏爱。 她那也敏感,总是异常有感觉。 所以他真的太清楚了,闭着眼睛都能描绘的出来,俨然是刻骨铭心。 所以,他很确定,是一模一样的,绝没有错。 他不信有这样的巧合。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即墨烈的人漏掉了什么没查到吗? 这样想来,他还是得跟即墨烈再打打交道,探个究竟。 面无表情的,贺擎想着,是否要先去找人搞到即墨烈的号码。 恰好的,他手机就微微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 ——“即墨忠是为了震慑我,那么其他人呢,能否送还给我?” 来自陌生号码。 但贺擎一眼就明了,是即墨烈。 他说的其他人,是在m国那天跟着即墨忠的手下,包括那个负责人。 当初他只留下了即墨忠,其他人都带走了。 由阿诚严刑拷问。 这才知道了即墨烈生不出孩子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