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樾这是诚心要程依依把这杯酒喝了,刚才那通电话无疑全然暴露出,季霆枫知道她喝酒之后,很生气,气得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垂眸淡淡的睨着那杯酒,忽而脑海浮现出江离悦对她的定义,唇角微扬,淡声道:“齐二少知道白莲花吗?” “白莲花?”齐樾挑眉,眉峰飞扬,侧目看向裴萧也,见对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耸肩笑道:“季太太无非是鼻祖?” 鼻祖? 她程依依尚且不识白莲花,却被如此定义,眸色亮了些许,抬手,指尖扣住酒杯,轻轻敲击着,“齐二少,这杯酒喝完,你想证明的事,不会有答案。” 他不就是想看她祈求季霆枫的原谅吗? 她还没有那么卑微。 这杯酒,她喝与不喝,齐樾都拿她没办法。 可程依依讨厌别人威胁她,尤其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齐樾眯眼,紧紧的盯着程依依。 裴萧也皱了皱眉,从江离悦的事就足以看出,季少是如何在乎这位季太太的,齐樾这会儿还在找死的边缘疯狂作死。 罗郡抬眸,看向齐樾,开口,“我才是主人公,是不是敬错了?” “这杯酒,是季太太自愿喝的。” 齐樾对上罗郡的视线,手中的那杯酒晃啊晃的。 程依依笑了笑,手边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季霆枫打的视频通话。 众人安静的注视着程依依,只见她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同时按下接听键,镜头对着自己,那杯酒停在唇边。 “放下!” 冷声呵斥。 季霆枫抿唇,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淡漠的神情在听到冷斥后,慵懒的笑了起来,却没有达眼底。 齐樾一口一口喝着酒,有些幸灾乐祸。 程依依找了一个固定手机的地方,身子往后一靠,随意的坐着,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时不时的嗅嗅酒香。 “先回家,嗯?” 到底看出她心情不好,季霆枫放柔了嗓音哄着。 程依依闻言,微微侧目,做出一副倾听的动作,神色淡淡的,“喝醉了。” 齐樾嘴角抽搐,她不就喝了一杯吗? 裴萧也斜了齐樾一眼,示意他别露出那副看戏的表情,群里就属他最活跃,挑拨离间的罪名早晚落他头上。 季霆枫冷着脸,声线倒是柔和了下来,“伤口恢复了,再陪你喝,嗯?” 商量的口气。 听着酥酥麻麻的。 程依依歪着头,想了想,须臾颔首,“好。” 难得他放下繁忙的工作耐心的打视频过来哄她,明明气得挂了电话,最后又打了过来,一听她喝醉了,语气瞬间放柔,一个说她的字都舍不得吐出。 齐樾敬的那杯酒,程依依最终还是没有喝。 不过,这个试探似乎在季霆枫的视频中,给了他一个很意外的答案。 回去的时候,程依依是自己开车回去的。 姚姝宛跟着罗郡回去了。 至于行李箱,明天再过来拿。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大结局,程依依为姚姝宛开心。 凌晨时分到的家,单手拿着手机给某个担心的男人报平安,换了鞋后,坐在玄关处缓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