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倾一副云淡风轻,赵文舒却是紧张的很,还特意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确认过后,才是回到客厅,眉头皱起板着脸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指着骆子倾道:“我告诉你,这几天手不许沾水,水泡破了就麻烦了。” “好,听你的。”骆子倾很是乖顺的点了点头。 看着漫不经心的骆子倾赵文舒很是头疼:“什么叫听我的,你也太虎了,这么大的创面也敢洗澡,留下疤还得花钱去整,多浪费钱啊。” “咱家不缺钱。” “不缺钱你闲的慌啊。”赵文舒没好气的吐槽道。 赵文舒说完从一边拿了药膏棉棒,帮着骆子倾小心涂抹在受伤的位置,动作很是轻柔。 手背上温凉的感觉让骆子倾微侧着头,盯着赵文舒的发旋神情却是凝重了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样平淡的日子,他绝对不允许被打破。 待赵文舒大功告成,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因为长时间蹲着,眼见有些发黑,身心不稳,差点载进了骆子倾怀里。 赵文舒单手扶着沙发,摇摇晃晃的坐到骆子倾身边,靠着骆子倾另一边的肩膀。 “怎么了。” “啊呀,正常反应啦起的猛了点。”赵文舒咧嘴安抚着吓到了的骆子倾。 “下次别蹲着了。” “好……”赵文舒拖着长音点了点头,不过有没有记心里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你手怎么样。”骆子倾关心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是不让我动弹吗?”赵文舒举着伤臂回应道。 “要听话好好好好养着。” “切,每次这么说我,你自己也没多上心。”赵文舒簇了簇鼻子吐槽道。 “好了,不过你在画画吗?” “……你怎么知道的。”赵文舒心虚的往骆子倾身边一缩,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担心自己暴露赶忙想想说辞。 “手指上的铅笔的痕迹。” “啊……这也能看出来。”赵文舒抬手看着手指上那个细微的黑色痕迹。 “嗯。” “我得给沈翊交画啊,然后之前太忙了,这几天在练习。” “在哪里练习,我看画室挺干净的。” “啊……在jason那里,这几天跟jason有合作,正好顺便能盯着鲸鱼他们。” “这样啊别太累了。” “不累的,也没几张。”赵文舒干笑着,手指不受控的在弹跳起来,这是蒙混过关了吧。 为了以防万一,赵文舒咬着手指头偷偷观察着骆子倾的眉眼探听道。 “对了老公你这次忙完了吗?” “没有,卓一止去了法国,怕是要更忙了。”骆子倾摇了摇头着实有些苦恼。 赵文舒却为此松了口气,这样暴露的几率就能减小一些,她速战速决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不怪她这么紧张,jason这坑货,昨天才给她把模特找好,说是明天就可以开始了。好吧这直接跟骆子倾撞了个正着儿,弄的她心虚的很,虽然也没做什么对不起骆子倾的事,但心就是静不下来。 第二天,赵文舒便是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去了jason的工作室。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