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安璟瑜逃的够快,不然估计又得跟骆子倾撞个正着。 不过赵文舒却是惨了,骆子倾推门进到病房的时候,炸鸡的香味这会儿可没散去呢。赵文舒没有受伤的右手,正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煞有其事的煽风透气呢。 见骆子倾进来赶忙将书丢回了沙发上,自己单腿跳回了沙发上,一本正经的抿了口茶水。 骆子倾扫视着房间将保温桶放到茶几上,里里外外的把病房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人,才皱眉回到外间。 盯着一脸无辜缩在那里的赵文舒。 “你做什么坏事了。” “这个吧,其实也没什么。” “炸鸡味道还挺香的,安少爷没多待会儿。” “他怎么敢待啊……原谅我老公,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了。”赵文舒单手抱拳求饶道 “你啊,一点儿都不长记性,所以还吃得下鸡蛋羹吗?”骆子倾对于她也是无可奈何,拍了拍保温桶询问道。 “吃的下。”赵文舒点了点头。 赵文舒耍赖两只手都动不得,歪头示意骆子倾亲自投喂。 赵文舒咬着软嫩滑口的鸡蛋羹,幸福的看着给自己投喂的骆子倾。 “以后除了张妈做的,外面的吃的要少沾惹。”骆子倾执着汤勺固执的叮嘱道 “额……恕难从命,人活着不就一个畅快,那么小心翼翼的不得憋屈死,我以后会问清楚原料的。”赵文舒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 “你……永远学不会听话是吗?”骆子倾对她是真没法子了,说了一堆话都没用。最后赵文舒直接将话题扯到了赵家身上。 “安璟瑜还真会漏事。”骆子倾蹙眉将汤勺放进保温桶收了起来,失笑的摇了摇头道。 “他也是真忘了啦,不过你也觉得是那东西的缘故。” 骆子倾摇了摇头他不信天灾运势,有的大都是人祸罢了:“不,只是又有新思路。” “是吗?不过虽然我不想信吧,不过那东西还是怪邪门的。我感觉赵清沣这些年这么惨烈就是,当年养小鬼给反噬的。” “那是贪心不足吧。” “这事谁说的清楚,不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风之舟还有一大堆事呢,别再把阿雅累倒了。”赵文舒期待的看向骆子倾。 “在看看。” “……行吧。”赵文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蔫蔫的待在医院等待着遥遥无期的出院之日。 五天后 骆子言别墅 在确定骆子倾他们收手,肖冉冉也被安全送走后。骆子言亢奋的跑到酒柜前,在那里精挑细选了一番。 他在这别墅里缩了这么久,终于是结束了。 骆子言打开一瓶香槟酒亲自为此次的大功臣宋兆斟酒,脸上难掩喜色。 之后又把酒瓶转向了柏素:“来妈。” 柏素冷眼瞥了骆子言一眼,将高脚杯扔在桌子上,慵懒的不愿搭理骆子言,完全没有骆子言那般轻松。 对于这个儿子她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了,做什么都做不成,柏家好不容易给他搭的线就这么没了,这才逼不得已走这么铤而走险的法子,也真的怕了。 骆子言见柏素不配合自己取了高脚杯倒了酒给柏素塞到了手里。 “妈你吊着脸干嘛,我们可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