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疯狂加塞跟自我诅咒的情形下,赵文舒如愿呛住了。 赵文舒扶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因为咳嗽,整个人都染上了红色,泪涕横流,感觉快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了。 “咳咳……”因为赵文舒这番操作,骆子倾沈翊二人也终于放弃了互相敌视的状态,皆是上前查看赵文舒的状况。 “文舒!” “菩萨,没事吧。” 赵文舒扶着胸口,艰难的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艰难的说道:“没……没……事的。” 沈翊原本已经扑了过去,只是在看到赵文舒下意识缩在骆子倾怀里的那一刻,脚仿佛注了铅一般再也前进不了。 沈翊呆滞的看着骆子倾轻扶着赵文舒的脊背,手上攥着帕子细心的为赵文舒拭去污迹。 赵文舒抽泣着扶了把脸,倒不是真哭了。她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丢脸,只是想想而已,还真的把自己呛住了,差点死人啊这。 待赵文舒情形好些,沈翊便是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说依旧低头翻看着文件,不过明显表情较刚刚要僵硬些。 隔了一小会儿,赵文舒终于缓过劲来,抓着骆子倾的胳臂眼泪汪汪的的朝着骆子倾哭诉。 这会儿自然是装的,毕竟得给这位熄火啊。 “好难受……呜呜……” “没事的,喝口水,以后吃东西不能这么急了。”骆子倾将水杯放进了赵文舒手掌心,放软姿态宽慰道。 “嗯嗯……好。” 赵文舒捧着水杯,眼睛微眯着,得逞啦嘻嘻。 就在赵文舒暗自得意的时候,被赵文舒这一声声呢喃音震撼的打了个寒颤,终是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打断揭穿道。 “表演完了吗?完了我们赶紧谈正事,我下午还要飞美国。” 赵文舒猛地抬头瞪视着对面的沈翊,这家伙过分了吧,骆子倾愿意装聋作哑何必揭穿她啊。 沈翊仰着下巴朝着赵文舒挑了挑眉毛,镜片后的眼眸闪着冷冽的幽光。那老神在在的表情让赵文舒有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 眨了眨眼睛突然回魂了,揪着自己的头发丝歪了歪头,直道自己太大意了,这家伙还握着她的把柄呢。 赵文舒鼓着腮帮子赶忙把杯子递还给了骆子倾:“谢谢老公。” “好。” 随后正经的坐在沙发上,将散落的头发搭在耳后,表情微妙的朝着沈翊做了个请的姿势。 “谈吧。” 沈翊板着脸,公事公办的将平板中的合同内容放大指着上面的分成比例道:“……首先这份合同不能用,我知道你有心留下韩枭,但你去问问哪家公司跟练习生签的合同分成比例是这样的。就算不是练习生也没这种签法。” “可是我觉得值当啊,我现有设想里面韩枭很重要的。”赵文舒固执的摇了摇头辩解道。这合同是她想了很久才决定的,的确有的地方显得不成熟,可这并不只是她自己的感情用事。 “这不是你觉不觉得值当的问题,你这是在破坏行规。”沈翊摇头对于赵文舒的天真很是无奈,她什么时候才能转化为一个商人思想。 “立羽话不是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就是一小破公司。没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