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怪着金莲背着他找了我。 我则是一个劲地劝他,好不容易把他劝了下来。 他往杯子里倒满酒说:“兄弟,我欠你太多。” 我端起杯子说:“叫我兄弟,就别说这样的客气话。来,喝酒。” 那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李靖让金莲买了三次酒,后面直接喝白的。 喝到后来让代价把我送了回来。 进了小区后,我下了车后,步履蹒跚的走进楼区,进去后我醉眼朦胧的仿佛看到了魔女。 她靠在墙上,看着我,像是做梦,又不是做梦。 “是,是你吗?”我问。 她看了看我,走近问我:“喝了多少?” 我靠在墙上,掏出烟点上了,笑着说:“怎么,你心疼啊。” 魔女走过来,扶着我:“走吧,回去。” 我搭在她肩膀上,闻着她秀发里的香味,说:“回去,回家吗?” “别说话。” “好。” 进了房间,一开灯,我看到灯的炽亮,感觉天旋地转,走了几步后倒在了沙发上。 也不知道她把我怎么弄进房间的,第二天醒来,我睡在房间的大床上,我撑起来,头晕晕的,出了房间,是不是做梦?梦见魔女扶着喝醉的我回来。 不是做梦,客厅里,魔女坐在那里。 她开着电视,看着新闻。 我坐在她身边,问她:“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很早。” “昨晚你睡这里吗?”我看着沙发上的枕头。 “忘了。”她明显不想和我好好说话。 “哦,好,你饿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久不见的她,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和我相见。 “有点吧。” 我说:“那我洗漱一下,我们出外面一起吃点东西怎么样?” “算了,我不想吃。我只想问你几句话。”她面色严肃。 我倒了一杯水,喝着,然后坐回来,问她:“什么话?” 她问我说:“你那天是为什么这样子?” 我看着魔女的脸,似乎消瘦了,斜着看,似乎又不是,但是脸色白了不少。 我没有说话。 然后她又问,逼问那样的问:“你和她做了什么。” 我看着她,无赖的说:“我和她什么也没做。” 魔女走过去关了电视机,坐回来说:“我不相信。你还是直接的说吧。” 我喝了一口水,然后靠在沙发上说:“不相信算了。我很讨厌你这样说话的方式,像当初在公司你命令我干这个干那个时的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魔女看着我。 “我怎么样子了我?你生气干嘛呢,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呢?”我看着她动气,也有点生气了。 “那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斜着头,盯着我的眼睛。 我发现她这样还挺可爱的,伸手想要捏一下她的脸,我以为她会躲开她却没有躲开,我捏了一下她的脸,扯着脸蛋动了动,然后说:“你们家的人,给我的压力,太大,我实在受不了。” “有多大,比我的压力大?”她盯着我。 我看着她一动不动,就问她:“你是不是有点想哭。” 她的眼睛的确红了,说:“我很累,我也很难受。” “对不起啊。”我点了一支烟。 烟味,打嗝后混着酒精味,让我更难受,我灭了烟。 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捏了一下她的脸:“怎么,不哭了吗?一点也不像一人之手万人之下的当年魔女。” “因为你。全是你因为你。”她锤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然后进房间拿出那个很漂亮的包,跟她说:“你在我心上,从没离开过。” 她的眼泪就流下来。 每个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语,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她渴望听到男人的赞美,渴望听到男人的甜言蜜语。即使是骗人的话语,她们也会百听不厌,毕竟女人就是女人,她们喜欢那些“善意的谎言”。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好久没和你吃饭了。” 她点头。 我和魔女,貌似和好,但却更像是表面的和好,我依然是感觉到我们心中的裂痕和隔阂。 莎织又给我打了电话,是在我和林夕和好的第二天早上打来的。 我醒来后,看着手机中莎织的电话,看了看魔女,她还在睡梦中,可能这段时间她也是真的很累。 我走到了外面,接了电话,莎织和我打了个招呼说:“早。” 我笑笑,说:“早。” 莎织问我:“你是不是和她和好了。” 我问她:“你有意见吗?” “我问问你也要对我有意见吗?” “没意见。” “可以当我是关心吗。”莎织说。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