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开口,憋得脸颊上晕开了红霞,娇俏的模样无比可人。 何青鱼对此视而不见,本来还只是找个理由想要批评一下这丫头,可现在见桃子的模样,显然她这些日子,在修行上确实懈怠了。 何青鱼神色变得严厉起来,就要开始批评桃子这些日子以来的疏懒懈怠。 可屋子里,心瑶和知蝉都听到了屋外两人得说话声。他们一转脸就看到了房间外站着的宗主。 知蝉放下了手中的笔墨纸砚。心瑶也丢下正在画画的笔。两人一齐走了出来。 “宗主师伯。”这是心瑶的声音。 “师祖。”这是知蝉。 两个小家伙的见礼,让何青鱼本来严厉的神色稍霁,他温和冲两个小家伙笑了笑,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呢?” “画画。” “我……看小师叔画画。” 何青鱼自然知道心瑶所谓的画画是在画什么,他笑着冲心瑶点了点头,“好好画,我可是等不及要看了呢。” 心瑶笑呵呵的,小脸上满是骄傲自得,“嘻嘻,宗主师伯放心吧,桃子师姐把后面的故事给我都说清楚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去画,宗主师伯不要着急,不久之后我就能画出来了。葫芦七娃杨扬哥哥,就要开始他打怪救爷爷的故事……” “……”这话要是让杨扬听到,相信他会羞耻到想去死的吧。一想到那混小子吃瘪,还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模样,何青鱼就很想笑出声来。 心瑶说完,又转身回床上趴着,抓着牛毫笔,继续画画去了。 知蝉也准备转身去看,并给小师叔打下手,但他却被何青鱼叫住了。 何青鱼特地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桃子,也不是心瑶,而是知蝉。 当然,最根本的目的,自然也不是知蝉,而是他那些被杨扬偷去的酒…… 叫杨扬还酒,那小子却是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还回来。愤怒之下,何青鱼遍寻杨扬身上的储物袋,却没能找回他的酒。何青鱼要不是一直有事情耽搁,杨扬早被他带去不渡崖暴打去了。 何青鱼除了想要回他的酒以外,其实还对一些问题心存疑虑。 以前杨扬偷酒,至少还能说是根据他的那份地图上的标记,找到了藏酒的位置。 可之后他明显已经把地图上所有标记给抹除,但杨扬却依然能够偷走,何青鱼想了很久,都没能想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直到何青鱼逐渐把焦点从杨扬身上转移,把目光放到杨扬以外的人身上,想到知蝉的逆天气运,似乎才渐渐想明白。 只是,何青鱼依然很困惑,想不通这气运逆天的小家伙,又是用什么办法,帮杨扬那小子偷他酒的。 “跟我来。”抱着这样的疑惑,何青鱼带着知蝉走出了院落。 没走多远,两人就在那院落外不远处的一处亭子停下。 这亭子自然因为上次宗门长老、弟子与杨扬斗殴的波及,受到了一些程度的损坏,碎石残渣洒满其间。 何青鱼只是随意挥手,便将碎石残渣便被他给清理了出来。 所幸亭子里的桌凳没有遭到过多破坏,尚算完整,何青鱼便带着知蝉在亭子里坐下,随后才问道:“最近,你师父有教你什么吗?” 知蝉摇摇头。“师父最近都忙着制作机甲,我都是跟着桃子师叔、心瑶师叔,偶尔去师父那里。” “机甲?”何青鱼疑惑,但也懒得深究,他已经习惯杨扬整天胡搞瞎搞的状态了,看向知蝉,只是问道:“你身体最近可有什么不适?” 知蝉又摇摇头。“没有。” 何青鱼让知蝉伸出手来,他轻轻捏住知蝉手腕,扣在脉搏上,灵力探入知蝉身体中,探查他身体的详细情况。 一段时日不见,知蝉的修为又暴涨了一截。 他的体魄异于常人,比寻常人更为强韧健硕,因此,那些天地灵气在引入体内时,并没有对他的经脉、五脏六腑造成任何负担和损伤。 而且,即便知蝉是从幼年时期开始筑基,他的情况也十分正常,如同其他适龄期开始弟子一般,且修炼的速度比起绝大多数天才弟子来,竟也犹有过之。 现在,知蝉已经从之前刚刚步入筑基的状态,进入到了筑基中期。 查知知蝉的情况稳定,何青鱼便放下了心来。 “很好。”知蝉身体的状况,这令何青鱼在意的问题既然无碍,那么何青鱼便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询问道:“那么我问你个问题,之前你和你师父,是如何找到我埋藏的那些酒的?” 知蝉觉得这个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