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鸿门宴上,他与白母也的确算是起了冲突。再加上人尽皆知的白不臣生日宴。算起来,的确是两次了。 唐欢点头,并没隐瞒什么:“的确有这么两次。” “而且,唐先生曾对死者表露出杀意?”女警官继续问道。 可这样的询问,却对唐欢的处境非常不利。 但这也是警方的常规询问。 唐欢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至于其中的缘由,动机,乃至于当时的环境。警方是不关心的。 也用不着唐欢当场解释。警方自由自辨能力。 “是的。”唐欢仍是点头。 他的确对白母流露过杀意。 当初的白母,也的确惹怒了唐欢。 原本就与他无关的事儿,这白母却因为不敢对白不臣动手,就找自己发泄。 当我唐欢是出气筒呢?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唐欢也并没有向女警官解释当时的环境。只是如实回答。 “在死者遭受袭击的这几个小时,唐先生人在何处?”女警官也并没有在唐欢的回答上大做文章,而是继续按程序走。 唐欢回忆了一下,平静道:“我在开车。” “在哪里开车?“女警官问道。 “马路上。”唐欢说道。 “也就是没人能为唐先生做不在场的证明?”女警官话锋一转,发力了。 白母之死,兹事体大。 警方也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再加上白不臣此刻正在警局等着。女警官也绝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毕竟,这个白不臣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啊。财力和社会影响力,更是大到惊人。 如今,他母亲死了。 官方若是不给个满意的答案,他绝不会罢休。 警局一把手也面临着很大的压力。所以才会连夜将唐欢带回局里进行审讯。 “没有。”唐欢摇摇头。 他隐隐觉得,对方来者不善。而且背后,应该也有着更大的阴谋。 是谁在策划这一切? 白不臣吗? 如果是他,那目的是什么?把自己打垮吗? 可若只是为此,他付出的代价是否太大了? 还是杀其母亲,只是他单纯做过的一件事。针对唐欢,反倒是顺带为之? 唐欢思绪万千,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好的。” 女警官又接连咨询了几个问题之后,与那名始终沉默寡言做记录的男警员走出审讯室。将唐欢丢在了冷冰冰的审讯室。 还好,警方将他扔进审讯室之前,除了没收手机,并没有严格搜身,拿走他的私人物品。香烟火机还是给他保留了。 很显然,这只是一场暂时还没有定性的审讯。唐欢,也只是有这样的嫌疑。连嫌疑人都算不上。 他点上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直觉告诉他,白母之死绝非寻常。背后,必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而这阴谋,哪怕不全然是针对唐欢,也势必有部分动机,是因唐欢而起。 咯吱。 审讯室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进来之人,却不再是之前审讯他的男女警官。 而是老熟人,这次事件的当事人,白不臣。 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脸色阴郁,神情更是萎靡。 可他那双凝视唐欢的眼眸,却充满了寒意。 似乎,就连他也怀疑,其母之死,是唐欢所为! ~~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