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罗文一阵迷糊后,瞬间点了一下头醒悟过来。 没办法,赫连羽已经太久没有主动关心过那边了。 不光没主动关心,连以前放在那边的几个保镖也都放回老宅了。 如果不是每天还默不做声地听他汇报任妃妃日常情况,他都以为这两边是打算彻底不联系了呢。 “今天早上打过了,我提醒过她加衣服,最近气温不是有些下降吗?电话里听着精神还好,也没感冒鼻塞什么的。对了,听说今天要拍个大场面,战争戏。一会儿到晚上我还会打电话过去,您有什么话要带的?” 关于任妃妃身体和情绪方面的报告是罗文自己摸索出来的。 以前他没提,赫连羽总要问上几句,后来学乖了,自动自觉就带上了。 “我就是问你打过电话没有,说有或没有就行了,哪这么多话?”赫连羽语气硬梆梆地,听起来有些着恼的样子。 不过罗文对于他的这些反应早已习惯,安静地听着,末了又找了一句。 “真没什么话要带了?” “看看她那边有什么事要人帮忙的,别说是我问的。” 扔下这句话,赫连羽迅速挂了电话。 话说出去了又有些后悔,赫连羽看向走廊落地窗外,车流如同蚂蚁在下方缓慢爬行,慢得令人压抑。 不是说好不闻不问了吗? 为什么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他这么按捺不住? 这些被她动摇的情绪,到底是他自己的,还是这颗这心脏在作祟? 赫连羽缓缓抚住胸口,脸上泛起痛苦之色。 不论如何,她的身影已经牢牢驻进心房,纵使白日不想,夜晚的梦境也始终难逃。 还没等到罗文的电话打过去,消息已经陆续在网上发布了。 罗文忙了一下午,还是去公司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听到有人讨论这才着了惊。 回到办公室搜索一番,新闻上的消息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落不到准拍上。 难道是心电感应还是别的什么? 这么久没问,一问居然问出件大事来了。 偷偷瞄了赫连羽一眼,罗文整理了一下词藻,这才拿了份文件挡在身前挪了过去。 “什么事?”赫连羽翻动着桌前资料,看似很投入实则心不在焉。 他一直等着罗文回话,这一下午都烦燥莫名,忍来忍去一直忍到了现在。 “那边……那边的事。”罗文支支唔唔有些说不出口。 其实这也不算他失职,本来早上就好好的,谁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就出了意外。 好在新闻上说状况不怎么严重,照片上任妃妃脸上还带着笑,除了腿上绷带缠得有些吓人以外。 也说不好只是轻伤,剧组想着炒一下才放这个新闻出来的? 罗文脑子飞速打着转的时候,赫连羽早等得不耐烦,重重地把笔一扔将脸转了过来。 “到底什么事!” “是小太太,她拍戏好像受伤了。就是今天那个大场面的爆破戏,她当时在沟里……” 话还没说完,赫连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罗文瞧着他难看的脸色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