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敌人的子弹或者坦克的履带下。 他们缺乏有效的炮火支援,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这些俄国人只想在又可能的情况下问一个问题: 他们的大炮呢?他们的坦克呢?他们的武器装备到哪里去了? 在战争爆发的时候,美国给予了俄国大量的军事支援,可是,为什么部队却始终没有得到加强? 那些钱都到哪里去了? 可是没有人能够给予这些身份卑微的士兵们以任何的回答。 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他们的血肉之躯...... 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俄国士兵手里抱着炸药包,在敌人密集的打击下冲向了敌人的坦克。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被打死在了半路,一些幸运的家伙总算能够接近坦克了,可是,忽然出现的敌人又让他们企图用自己的生命换一辆坦克的梦想成为了泡影。 德斯塔夫将军心中的那种悲哀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这算生命战斗?俄国人的战斗方式还停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 拿士兵的生命换取坦克的做法,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是这些勇敢的士兵一直坚持到了现在,他们早就已经崩溃了。 伤亡变得越来越大,有些连队遭到了全军覆灭。面对下面的报道,紧紧抿着双唇的德斯塔夫将军根本无能为力。 子弹呢?为什么没有子弹打穿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结束这痛苦的时刻? 这是一群没有丝毫希望的军人...... ...... “恩斯特元帅,主要战斗将会在天黑前结束。” 在部下的报告中王维屹微微的笑了:“失败的如此快速?从进攻发起到现在才只有过去几个小时而已。” 科尔科罗克也没有想到战斗会进行的如此轻松:“男爵,这得感谢强大的德军协助。” “不,未必是这样的。”王维屹并不十分赞成这样的说法:“俄国人出现的问题是多方面的,官僚集团的腐败无能,部队装备的低劣,无论前线的指挥官和士兵有多么勇敢,他们也都没有办法改变本质里的毛病。科尔科罗克元帅,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吧。” 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吧...... ...... 德斯塔夫将军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面对汹涌而上的敌人,他拨通了和杰诺夫将军之间的电话:“我已经无能为力。” “是的,我也无能为力。”杰诺夫将军和他说出了一样的话:“到现在为止,我损失了超过一半的装甲力量,如果继续战斗下去,我和我的士兵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你害怕我们会遭到指责吗?你害怕我们在莫斯科的家人会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吗?”德斯塔夫将军一连提出了两个问题。 “不,起码我们问心无愧。”杰诺夫的回答非常肯定,但却也有一些无奈:“如果真的必须有人来为这次的失败承担责任的话,我想不应该是我们。” 听着自己好友的话,德斯塔夫将军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下:“是啊,不应该由我们来承担失败的责任,可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会遭到惩罚吗?他们也许还可以继续过着心安理得的生活。” “不!”杰诺夫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人可以逃脱审判的。我们的那位大公爵是如何爬上今天这张位置的,我想我们中的许多人都非常清楚,我们虽然对他无能为力,但一定有人会让他遭到惩罚的。” 德斯塔夫将军知道对方说的意思,他于是又笑了笑:“那么,让我们来结束吧。” 1966年4月26日,在德乌联军发起全线进攻后,当天下午3点,俄罗斯第12集团军第33装甲师师长杰诺夫和第101步兵师师长德斯塔夫同时下令部队停止抵抗,就近向附近之敌人投降。 这是一道非常明智的命令,这一命令也挽救了无数俄国人的生命。 任何一个军人,如果不是到了完全绝望的情况下,都不愿意选择投降的,这会让他们一生都背负上可耻的骂名。 可是,对于士兵们来说这却是最幸运的事情...... 起码,他们可以活着回到家乡,尽管当战俘的生涯听起来不那么的名誉。 俄国士兵们停止了射击,然后在他们的阵地上飘动起了白旗。 战争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当沃伦卡茨基将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凄惨的笑了笑,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将军,我们也投降吧。” 部下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但沃伦卡茨基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不,我将回到大公爵那里,承担失败的全部责任,别人可以投降,但我却绝对不能走这样的路。” “可是,以大公爵的性格您会遭到很严厉的惩罚的!” “我会坦然面对所有的一切的责任!”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