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收买人心上,展良垣比自己可是有着先天优势的。 当然,这一百五十余人也同样给展白带来了问题,就是前文所提到的第一点。 其实这也是展白自找的。 原本,按照展才孤等人的想法,作为下任家主的展叔白,自然要受到天赐展脉最严密的保护,为此,甚至不惜调动一切的力量。 可是此话题一出,立即就遭到了隐儿的言辞拒绝。 作为母亲,隐儿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要像个囚徒那般生活,更何况,她也不舍得与儿子分离。 随即,展白也委婉的表达了拒绝之意,不过,他的解释就更加的有收服力了。 天赋不等于成就,温室里的花骨朵,再漂亮也经受不住风雨的侵蚀。 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总结起来,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反正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加之母子难舍,最终让展家一干人等妥协。 展叔牙依旧跟随展白夫妇回归剑阁。 借助天赐展脉以及万花苑的法华阵,仅仅用了不过两天的时间,展白一伙人,便横跨十万多里,回到了剑连天 没有休息的时间,当天晚上,展白就召集宗门内的核心人物,进入书房开会。 展白与隐儿并排坐于书房的上首,大眼向着房间内的所有人一一望去。 剑衣领中来了楚迟、颜修儿、苍剑生、严芈。 剑飞燕中,红颜、颖儿、晓君、玉环、闻人梓离、孟天雪、展潇七女俱到。 炼血暗阁只来了秦莫冷一人。 下六阁中,只来了六位阁主,分别为孟不同、萧书达、冯默峰、钱李王、展念念、郑铮(魅蝎)。 除此之外,还有聂小凡、琴音两人。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展白率先开口。 此话看似毫无头绪,但在场的没有傻子,如何听出言外之意。 “其中的得失,下去后,自己去总结,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了。”展白做足了甩手掌柜的范,“首先,我先说一下职位的调动。” 所有人神情不由的一肃,有的期待,有的则是忐忑。 “不要紧张,只是微调。”展白微微一笑,“主要是炼血暗阁这边,因为某些原因,展良垣已经无法担任阁主一职了。” 听到这,其他人不无松了口气,而秦莫冷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展白跟展良垣之间的龌蹉,虽然并没有传扬出去,但稍微有心之人,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如此一来,秦莫冷的位置无疑就变得尴尬了。 一方面,秦莫冷是展白一手提拔起来的。可另一方面,当年,在展白的撮合下,他又拜入了展良垣门下。 一边是伯乐,一边是恩师,若是以前,展白两兄弟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夹在其中的秦莫冷自然是受益匪浅,可是现在,就有些两头不讨好了。 所谓人心难测,随着展白跟展良垣的分道扬镳,两人对秦莫冷势必都不会像以往那般信任。特意的刁难倒也未必,但炼血暗阁如此重要的力量势必与他无缘。 果然,展白的目光很快定格在秦莫冷的身上。 “按理说,作为副阁主,莫冷你不论是个人修为还是威望,顺势入主可谓是人心所望。”展白一张口,却没有让秦莫冷感受到一丝的高兴。 在场的,是人都看得出,这不过是宗主先扬后抑的把戏。 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展白随即的一个“但”字,让书房的气氛立时凝固了起来。 噗通一声,没等展白说下去,秦莫冷已经从起身,屈膝跪了下去。 “弟子惭愧,这么多年来,身受家室的拖累,实在没有了进取之心。以前有师尊撑着门面,弟子也乐得逍遥,可现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特来请辞,还望宗主成全。” 望着脚下诚惶诚恐的秦莫冷,展白神色变得很是复杂,满意于他的识时务,同时也对他的命运惋惜不已。 此事,要论起来,秦莫冷实在是太过冤枉了,毕竟,当年,也是展白主动撮合,才让他拜入了展良垣的门下。可现在,却要让他为风险买单。 只可惜,这个世上,对错真的不重要。 作为上位者,展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宗门的核心层内存在隐患。秦莫冷不管是不是冤枉,他都必须离开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