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洋洋洒洒说些大道理的展才孤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被苦笑给代替了,不自觉中,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孙儿啊。 想想也是,若是没有这种大智慧,又如何能白手起家,建立起这偌大的基业呢。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展白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展白并非是拒绝参与春秋之事,他所要的是不以展家子弟的身份参与。 探究到展白的真正用意后,展才孤反而沉默了下来,毕竟此事太过重大了,重大到他一时间也难以决策。 “老夫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至少现在不行。”良久之后,展才孤还是摇了摇头。 “可以,孙儿给爷爷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吧。”展白颇为大胆的提议道。 “三天?哈哈,好算计,竟然连我跟那公子隽一块都算计进去了。”展才孤大笑,一方面惊喜于这个孙儿的大智慧,可另外一方面却有有些惋惜。 “好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答复。”展才孤也不是拖沓之人,果断的应承了下来,“不过,对咱们这样的大家族来说,最忌讳的便是一颗树上吊死。所以,刚才你也看到了,老夫那些老兄弟们,可谓是各为其主,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出于你死我活的敌对之中,而且真正对上的话,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心慈手软。除了因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外,更多的也是为了能够保证家族的千秋万代,毕竟一方失败了,还有其他的选择,如此,对家族的根基并不会造成影响。说了这么多,老夫想要告诉你,不,是你们所有人,咱们展家并不忠于春秋之洲的任何一方诸侯,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有的时候,在最初的选择上将极大的绝对最后的成败。” “老夫身为楚国大司空,位居三公之一,对这公子隽倒也有些了解。此子有大志,可惜气运不佳,并不惹楚国大王所喜,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沦为弃子,知道十几年前,才有所改观,得以如朝从政。目前看来,他在众多的公子中,实力只能算是垫底,可也正因为如此潜力非凡。若是选择他,有好有坏。好则可大展身手,坏的方面却是要艰难许多。”展才孤看似是在嘱咐所有人,但实际上,却是特意的叮嘱展白。 毕竟,是人都看得出,那公子隽对展白格外的器重。 “天赐展陵既已开,自然不会接引一方诸侯。否则,这一次,老夫的那些兄弟们也都不会来的,只是这公子隽提前了一步而已。在接下来长达两年的时间中,其他诸侯将陆续的遣人而来,挑选良将大才。所以,你们大可稳坐钓鱼台,精挑细选一番。”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公子隽离开之时,脸上会现出忧色。 展白恍然大悟。 同时,展白又有些疑惑,这天赐展陵开的似乎太过巧合了吧。又或者说,它的开放有一定的规律,比如百年开放一次?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春秋之洲,将有大变啊。”似乎看出了展白的困惑,展才孤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却是没有再详细的解释下去。 “还有一件事,不知爷爷能否为孙儿解惑?”展白再次开口。 不怪他问题这么多,实在是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既然今天的机会难得,自然是不吐不快了。 “说来听听,能告诉你的,老夫自然不会隐瞒。”展才孤也是老狐狸,这话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你也休想从他那探听到丝毫的消息。 “我曾经有缘到过万花苑的宗门所在,当时就觉得那个地方颇为奇特,仿佛并不存在于地、鼎六洲。现在,咱们展家的天赐展陵又给了我同样的感觉,所以,孙儿就想问一下,这是何故?” “哦,原来是这事。”展才孤抚了抚颌下长须,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却是瞥向了隐儿,“难道你这位夫人没有告诉过你其中的缘由么?” 从这句话中不难得知,展才孤显然也知道了一些隐儿的过往,比如,她曾经担任过万花苑的宗主。 “还望爷爷恕罪,孙媳妇早已卸任,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因为其中的苦衷,实在不能将万花苑的辛秘告于外人。”不等展白开口,隐儿抢先接住了话头。 “哈哈,了解,了解。”展才孤大笑一声,毫不掩饰欣赏之意,“此事不提,既然你已经嫁入我展家,日后自是我展家之人。酆都,你同样也是。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妨说了。” 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