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寒迟竟然会对自己下黑手。 “师父,我……” 时溪的话还没有说完。 白夜已经把门关上了。 这是第一次白夜不听时溪的话说完就走了。 时溪低下头。 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白夜一路上打听了寒家的位置。 “这位公子,没有通报之前不能进去的。” 家仆见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白衣男子好像要硬闯寒府一样。 他赶紧出声阻止。 “通报?” 白夜斜睨着那个人,嘲讽道。 不到眨眼间,两人已经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但是脑子却清醒着。 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子进入寒府。 寒迟正坐在庭院里面。 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葡萄。 这个日子可以说是非常悠闲了。 寒迟的椅子一下子被外力震碎。 他整个人没有任何预备。 直接摔在地板上。 “谁,到底是谁!” 寒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不然好好的椅子,怎么会坏掉。 “要你命的人。” 白夜比寒迟高出不少。 一双集天地所有灵气于此的眼睛此时正倒映着寒迟的影子。 这人一看气质。 就是来拯救苍生的命。 但此时,对上这一双眸。 寒迟感受到了害怕。 “你……你到底是何人?” 开口之后,寒迟才意识到。 原来自己连说话都说得不利索。 他竟然这么害怕眼前这个男子。 “时溪的师父,白夜。” 白夜毫不吝啬说话的字数。 把自己的身份讲得十分地清楚明白。 寒迟一惊,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时溪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父啊。 白夜在见到寒迟的时候,眼底一惊。 也知道了为什么,他的徒弟会犯傻。 竟然把当初自己教的东西全都忘了。 栽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上。 这个寒迟长得和时溪的木雕刻实在太像了。 “来人,快来人啊。” 寒迟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险。 他就不信,自己家里这么多仆人。 还打不过这么一个人。 虽然看着很强。 仆人被寒迟的声音吸引来了。 白夜一看这么多人,嘴角一弯。 只是一秒,那些人全部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寒迟默默地向后退。 这个人实在是太强了。 白夜很难想象地出来。 这个窝囊废跟自己的徒弟站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场景。 “想走?” 白夜一伸手。 寒迟就感觉自己被重重的压力压地不能够呼吸。 脸涨得通红。 寒迟没想到时隔几天他又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反观白夜,简直就是一个没事人。 白夜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寒迟。 每走一步,寒迟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又被夺走了一寸。 “说不说解蛊的方式?” 直到靠近了寒迟,白夜才问出这一句话。 “这……这没有解蛊的方式……式,除非跟我们寒家的人……成亲……亲在一起……起,哈哈哈哈。” 寒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听清楚寒迟的话之后。 白夜的眼眸已经布满了寒霜。 寒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 “你说什么?”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