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见过面,她有病吧!” 封寒笙看着她有些暗淡的双眼,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刚才我看那溪水里有鱼,长的还挺肥大的,你可想吃烤鱼?” 烤的两面金黄的烤鱼哎,想吃! 得,封寒笙看到林诗茵的表情就明白了,下水捉鱼,燃火烧烤,片刻后林诗茵美滋滋的捏着棍子吃烤鱼。 这边悠闲自在,而另一侧则充满了血腥。 义德帝的奖赏不那么重要,但是拔尖出头让义德帝看到自己却很重要,除了个别像林诗茵这样的,其他人都努力了起来。 烤鱼上撒了调料,一口咬下去外表酥脆,内里的肉软绵绵的十分适口,林诗茵擦了擦嘴角,往溪边看去,刚好看到一只小鹿从不知道哪里钻出来,正在溪边喝水,鹿角在阳光下有种特殊的美感。 封寒笙看了眼那只小鹿,问:“想吃鹿肉了?” 林诗茵摇摇头,看小鹿扭着小屁股颠颠的窜到另一处,稀奇极了,“它长的真漂亮。” 下一瞬,熟悉的破空声和箭支划破空气的声音,小鹿哀鸣一声,脖子处和腿上各中了一箭,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林诗茵呼吸一紧,马蹄声响,穿着暗色劲装的五皇子和被拥护出来的一位姑娘同时对视了一眼。 等他们离开了,封寒笙一边往鱼上面撒调料一边淡淡的说:“刚才那个姑娘是太傅大人的外孙女,母亲跟礼亲王妃是嫡亲的姐妹。” 林诗茵饶有兴致,“二皇子刚回来,据闻腿上有伤,三皇子、四皇子都去往封地了,如今五皇子冒出头来,看起来似乎早有准备?” 封寒笙笑着摇摇头,“五皇子的野心很大,想用一个侧妃之位将太傅绑在自己的这条船上,但是这位太傅的外孙女却不见得愿意低人一等。” …… 时间很快过去,封寒笙带着林诗茵吃吃喝喝,两人后来又捉到了两只野鸡,收拾完了裹上泥土就是现成的叫花鸡,吃的林诗茵肚子滚圆。 黄昏时分,庄子中央燃起了篝火,封寒笙和林诗茵回去的正是时候,刚好看到了五皇子扶着那位太傅外孙女的样子,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看到了,许多提早回来的大臣和家眷们也都看到了。 义德帝赏赐了猎到猎物最多的臣子,之后让众人坐在篝火附近准备烤东西吃。 林诗茵看了眼周围,二皇子没来,此时义德帝和皇后娘娘上座,义德帝下首是五皇子,依次是六皇子等众位皇子,而皇后娘娘下首坐了两个妙龄姑娘,分别是两位大长公主的嫡孙女和外孙女,再往外则是太傅一家、太子太傅、各个国公…… 林诗茵刚才吃饱了,这会不那么饿了,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开始想念还在封府的两个儿子。 …… 封府,修哥儿昨夜被章哥儿哄得睡着了,本来还好,但是却没想到今儿清晨一醒就开始叫娘亲,小眼神四处看,企图找出来藏在不知道哪里的娘亲。 章哥儿这个亲哥哥也哄不住了,最后看着修哥儿大哭了一场心疼的不得了。 等修哥儿哭累了睡着了,下晌的时候,章哥儿想带着修哥儿去花园里玩,换换心情。 芍药提前做了准备,让霜露拨了两个力气大的小厮过来,然后拥簇着两个少爷往花园去。 封府府邸极大,最中央是一个大大的花园,此时正是春季,草长莺飞百花齐放的季节,还未走近便能看到姹紫嫣红的鲜花在盛开着,花园左侧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最窄的地方建了一座石桥,看上去颇有些韵味,而另一侧则是假山并着凉亭,看上去就清爽舒适。 章哥儿带着修哥儿到假山下面那处,板着小脸耐心的哄着,“修哥儿乖,哥哥带你爬山。” 说着,自己上前来,身体一窜,三两下的爬上了一截假山,站在半山腰逗修哥儿笑。 芍药没防备章哥儿动作这么快,连忙上前护着他,“三少爷,这假山不一定安全,你先下来吧。” 章哥儿看着修哥儿笑的牙龈都露出来的样子,有些不舍,摆摆手,“芍药姑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小手攀着又要往上爬,却在此时,虎哥儿带着弟弟过来了,看到章哥儿后,恼道:“这个假山是我弟弟的,谁准你爬了!” 虎哥儿今年快六岁了,身板结实,比同龄的孩子看着要壮实很多,此时叉着腰在这,吓得修哥儿的笑声一停,直接哭了出来。 章哥儿看着恼怒,“我爬山怎么不可以?” 虎哥儿目光狠狠的瞪着他,“这是我的家,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眼见着两个孩子要吵起来了,芍药赶紧让小厮将章哥儿抱下来,自己抱起修哥儿就要回二房的院子。 …… 林诗茵和封寒笙晚间吃完了饭,回到宫殿后开始泡在青砖铺就的温泉池子里。 算算日子,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快要到京都了,林诗茵心情很好,只等着春猎结束了回去将那个三进宅子收拾收拾。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去,让封寒笙险些以为自己之前的直觉和想法都是错的,却在第十日的时候,有侍卫浑身染血的跑回来。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