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音,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要你与他永远不能在一起,你在阳间,他在阴间,清明时节雨纷纷,你能看的,就只是他悲凉的坟头。” 闻言,南流音实在无法接受。 她一下子把姜俊享推开了,摇着头,泪水已是滴落了,很难理解一般,喃喃地问。 “为什么?姜俊享,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决绝的事?你知不知道,无法在任何一个国家,杀人都是犯法的,他死了,你绝对逃不了干系。” “如果我也想死了,那就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姜俊享很大声地吼回,脸色冷冷的,看着好可怕,见状,南流音喃喃地摇头。 “疯了,疯了,你简直疯了。” 她不理姜俊享了,一把转身跑开,见此,姜俊享呵呵地笑,自语着。 “是,的确,我的确疯了,早已被你逼疯。” 话毕,姜俊享缓缓转回身来,他看向南笑,那旁,南笑见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心里不禁渗得慌,讪讪地笑问。 “姜俊享,你怎么了?” 他没什么表情,只问。 “跟我这样的疯子学钢琴,你还愿意学吗?” 南笑怔怔,然后,她马上点头,一副附和妆,应。 “学,自然愿意学。” 话虽这样说,但,南笑心里却怕得要命,因为,她不知道姜俊享竟变成这样,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姜俊享一直以来,给她的印象都是,斯斯文文的钢琴家。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把杀人这种词随便挂在耳边,并且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对生命没有概念感的极端感,居然想到了,杀了他人再自杀。 接下来,中午时。 季宛白依言去了那个餐厅,等着池尊爵,可惜的是,她人到了,池尊爵却还没到,见此,季宛白只得先坐那儿等待。 其实,池尊爵也是在的,不但他在,南流音也在。 两人在外面的车子里,安静坐着,目视这餐厅里的一切,因为,那个位置刚刚好就在临窗边。 轮椅上,季宛白看了看时间。 见着池尊爵还不来,她不禁皱眉了,显得很不悦,不料,却是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正四周寻找着什么。 这时,他注意到临窗的这桌有一个轮椅的女人,便确定是她了。 他,也就是南黎川,开始走过来。 走到时,南黎川在季宛白的对面坐下,见状,季宛白皱皱眉,还算客气地出声。 “先生,这桌有人坐了,麻烦你换别桌。” 玻璃窗外,池尊爵见着两人终于有交集了,他挑挑眉,比刚才更加注意了,身旁,南流音也紧张看着。 餐厅内。 南黎川听了季宛白那话,他笑笑,很斯文,回。 “可我就想坐这桌。” 这旁,季宛白见对方给脸不要脸,干脆也不再斯文,冷漠地赶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桌有人坐了。” 即使如此,南黎川还是没有要起来之意,他这一举动,彻底惹怒季宛白,季宛白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冷冷提醒。 “我绝对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不想自找麻烦,就给我滚!”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