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后座上,池尊爵静静的。 在他身旁,是南流音。 主驾驶座上,则是明庭云,池尊爵现在刚刚出院,虽然身体各方面都已经恢复正常,然而,为了以防万一,明庭云还是没敢让池尊爵亲自开车。 小车内,一直安安静静的。 南流音靠着池尊爵的肩,闭着眼睛静睡,也不吱吱喳喳了,平时,她很活泼的,说得没完没了的。 在池尊爵的这旁,是他的那本昆虫记。 昆虫记,是在他的这旁,并不是靠近南流音的那一边,他怕她看了又要不满地嘀咕,所以,就没放她那边。 这本书,池尊爵是最近才看起的。 一看,他还看上瘾来,特别地喜欢看,所以,现在都爱不释手了,因为,他还没看完,准备带着,以后有时间再看。 这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小昆虫的记录,与他的工作,本身不会产生任何的关联。 可,他就是喜欢看,只当作一种兴趣来看,与工作无关。 在安静中,忽然,一架飞机,缓缓地飞来了,看那飞行方向,应该是从国外飞回来的。 池尊爵注意到那架飞机后,他也想起了西辞他们那些人。 意识到这点,池尊爵挑了挑眉,他收回视线,看向前坐的明庭云,下意识地问,语气淡淡的那种,似乎,真的只是一种很随意的问话。 “他们几个,还是无法联系上吗?” 即使过了这么久,池尊爵都从受伤到伤好,可,西辞他们,还是无法联系上,也正是因此,西辞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 主驾驶座上,明庭云听了,他一怔,然后,情绪有些失落一般,应着。 “是的,尊少,还是无法联系上他们。” 因着西辞他们那些人走的时候,都是打算着永远不与这边的池家有任何联系了,所以,一丝的联系方式都没给。 关键时候,还找不到人,池尊爵差点死在鬼门关,那些人,却一点也不知情。 这旁,池尊爵听了,他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神情,却是较之刚才,明显低沉了许多,心情不怎么的好。 他转头看向窗外,然后,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就这样安静地看。 而他心内,也在回忆着以前的许多事情来。 恍恍惚惚间,原来,一切竟然过得那么快,时间,真的是一眨眼般,居然,一年,已经过去了。 去年的今天,他才和南流音刚刚认识,那时,大家都在。 今年的冬天,他和南流音认识一年了,也准备结婚了,然而,死的死,走的走,什么都没剩下,虽然他是最终的胜利者,可,总觉得,很凄凉的感觉。 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池尊爵总算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因为,高处,是用白骨爬上去的,用你对手的白骨,来为自己建造阶梯。 这样,人都死光了,站在高处上,自然是不胜寒了,因为,都没了生气,全是死寂,哪里不觉寒冷呢。 接下来,明庭云将两人送回了家里,然后,明庭云便走了。 林月见池尊爵回来了,高兴得要命,做了一大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