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说下去,徐三山抖了抖手指,征南侯就像是晾衣绳上被拴住的蚱蜢,瞬间被抖了个七荤八素,胃子里不断冒酸水,在天上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边,仓祁已经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歪歪扭扭地飞了过来。 “三山,干什么呢,人家可是侯爷,快松开。” 徐三山假装没听见。 征南侯一边吐,一边狂翻白眼,一边含糊叫道:“我是侯爷,侯爷!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仓祁朝着徐三山使了个隐蔽的眼色,徐三山陡然松开手指。 “啪!”征南侯一下子糊到了地上。 他跌跌撞撞起身,“唐未济,你纵容手下偷袭大唐侯爷,我要……哇!”他双手扶在地上,吐得稀里哗啦。 “这孩子。”上官看着他不断摇头,“也太可怜了。” “我不可怜!”上官的话一下子激起了征南侯的斗志,他陡然站起身来,勾着脖子踮着脚尖大声嚷嚷道:“唐未济,唐未济你给我出来!” “冒昧问一句,你找小侯爷做什么?”仓祁彬彬有礼。 “我堂堂大唐侯爷,我跟你们这群下等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唐未济呢,唐未济呢!让他出来见我,他是不是不敢见我!” “小侯爷没工夫见你。” “没工夫?”征南侯陡然转过头看着仓祁,死死盯着他冷笑道:“我看是不敢吧!” 他抹了一把脸,鲜血混着鼻涕夹着眼泪和泥土,看起来也实在是太过狼狈,加上他那严肃的表情,莫名变得无比滑稽。 征南侯甩了甩膀子,跳起来高声嚷嚷道:“剑南道若是没有我,早他娘沦陷了! “唐未济什么屁事都不干,专给我捣乱!若不是他,剑南道何至于落得如此被动!我早有定计,早有定计!他不仅打乱了我的布局,他还让整个剑南道差点毁于一旦!他是人族的罪人,他是千古罪人! “他人呢,让他出来,我要当面和他理论!” 众人古怪看着他,小声讨论。 “疯了吧?” “听说压力太大,的确会发疯。” “咦?那最应该发疯的不是我们么?” “你看仓祁老大不是也不正常。” “嘘,小声点。” 上官怜悯着摇了摇头,朝仓祁道:“拖下去埋了吧,没救了。”他又转头怪徐三山,“都怪你,把人家抖傻了吧。” 徐三山从巨人形态化作本体,光着身子遛鸟,黑着脸正在穿衣服。 初战告败,二战遇到个神经病,他在玄武营的名声这辈子都毁了。 征南侯怒从心头起,跳上去就要揍上官,“我打你吗……” 上官一瞬间化身杀神,三仙境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眼眸如同刀子一般往征南侯那边冷冷看了一眼。 征南侯一下子清醒过来,打了个冷颤。 他面无表情转过脸,看着仓祁,僵硬转过身子,“我打你……” 仓祁背后的翅膀不耐烦扇了扇,又是一道三仙境的气息出现。 征南侯抽了抽嘴角,这次无比顺滑地过度到了徐三山的面前,“我打你吗的……” 话音未落,徐三山一把提过征南侯的脖子,“砰砰砰”在地上一顿左右抡。 “真他娘能比比。”徐三山嘟囔着转身,“不是可怜你疯了,把你脑壳壳敲碎!” 仓祁“啧啧”转身,一边走一边和上官讨论,“和咱小侯爷真没法比。” “谁跟神经病比啊。” “受了刺激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可怜啊可怜。” 三人归队,徒留征南侯大饼一样摊在地上。 唐未济连被子被上官扛着,仓祁飞上天空,一群人再次往天都进发。 骨头都几乎被砸碎的征南侯从血泊中缓缓抬起头,之前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的那些随从颤颤巍巍来到他的面前。 征南侯却陡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极为诡异。 他转头看向那群人其中的一个,“录好了么?” 那人牙齿打架“咯咯”响,却忙不迭点了点头。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