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那没有说话,墨君羽坐在上面也保持沉默。 两人都只拿眼神望着对方,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眼神的对视,气势的比拼。 墨君羽始终云淡风轻,如墨点睛的眸子无波无澜。 而且,他唇角带着淡淡微笑的时候,会让人有种很好相处的错觉。 反观周风堂扬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而且脸上的高傲太过明显,鼻孔朝天,看着就让人生不出半点好感。 表面上看来似乎周风堂略胜一筹,但,墨君羽似乎更有耐心,就是不开口问来着何人,就是打算这么晾着他。 等到他自己失去耐心的时候,就输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刻钟,期间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殿中的气氛异常诡异死寂。 直到,周风堂终于沉不住气,甩袖冷哼,自报家门,“在下空洞派门主周风堂,特来拜见城主。” 墨君羽微微端正坐姿,淡淡的回了个,“嗯。” 周风堂胸口一窒,有气撒不得的感觉,憋屈着,“墨城主我今日来找你有何事,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自家女儿还捏在人家手中,这个时候还摆架子,真是脑袋生锈了。 墨君羽很无辜的抬眸,揣着明白装糊涂,“恕我愚钝,还真不知道周门主来找我何事?” “你,”周风堂气的一噎,险些就要破口大骂,但人家始终一副好脾气对他,他若是盛气凌人太过,反倒会落人口实,说他仗势欺人。 所以,他压着怒火,咬牙道,“墨城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周彤是我空洞派大小姐,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真特喵的嚣张啊,真他喵的让人不爽。 站着的所有人听到这嚣张的话,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样脸色难看的可以。 就连那几个老家伙,脸色都是一青。 虽然他们主张讲和,但现在亲眼看到就是另一种感受,特喵的真想上去往他脑袋上套个麻布袋,再揍一顿。 墨林眼巴巴的看着墨君羽,心说,公子你要是敢答应就不是我公子。 “她?”墨君羽一个故意停顿,吊着他,再然后轻飘飘的接着说,“谋害一城之主,罪证确凿,我要是放了她,威严何在啊?” 说罢,威严的眼神给扫了过去。 无端端的,周风堂心中竟然颤了颤,真是奇了怪了,他堂堂空洞派门主居然会被一个无修为的年轻人气势给震慑到。 他绝不承认。 所以,“墨城主,你说的证据就是你那个未婚妻,她的片面之词?” “本城主亲自作证,难道还不够?” “你……我不服。”周风堂愤愤一甩袖,竟然开始耍赖。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周门主你这是想让我包庇她?” “那你想怎么样?”周风堂咬牙道。 “谋害一城之主,当诛。” “墨城主,我劝你最好不要做的太绝。” “我只是按照我泽丰城的律法办事。”墨君羽始终是用着平淡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半分气势都不输。 而,相比较,周风堂早已气急败坏,隐忍到爆发边缘。 最后,他阴森森的扫了一眼墨君羽,甩袖,同时丢下一句话,“好的很,墨城主,我们后会有期。” 而后,转身,携着一身愤怒,大步走了出去。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