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出手肘拐了一下他。 胡明真:“……”就算是不对,他能说吗? 秦秋婉看了一眼天色:“天要黑了,我们回府吧!” 胡明真如今不能去外地,是真的怕和梁玉兰同处一室。听到天黑,心里就想着今夜要如何应付。 回去的一路上,胡明真都心不在焉。下了马车后,直奔母亲的院子。 他打算替代妹妹再守母亲一晚,理由都是现成的:日后他公务繁忙,大概再没有机会陪伴母亲。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秦秋婉听到后,似笑非笑:“夫君,你在躲着我?你另有心上人?” “没有!”胡明真矢口否认:“玉兰,我们俩成了亲,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你别着急。” 秦秋婉不急着和他相处,只是急着拆穿他而已。 “明明妹妹就可以守夜,你为何要亲自守?”秦秋婉半真半假笑道:“娘该不会是传言中那种不让儿媳和儿子亲近的婆婆吧?” 胡母:“……”那自然不能够啊! 她也有些麻爪。 成亲之前,他们私底下商量过不少法子。 一般女子矜持,夫君不肯亲近,只会黯然神伤。谁能想到梁玉兰这般不按常理? “你们早些回去睡。”胡母眼看再拦下去郡主就要起疑了,立刻改了口风,看向儿子道:“我记得府中有桃花醉,味道不错,尤其得女眷喜欢,你拿出来让郡主尝尝。” 言下之意,让胡明真把郡主灌醉。 胡明真秒懂,拉着秦秋婉的袖子出门,两人去了隔壁的屋子,他吩咐人送来一桌酒菜。 秦秋婉看着桌上的酒壶,不确定道:“婆母还病着,我们在这儿把酒言欢,似乎不太妥当。” “不要紧。”胡明真抬手给她倒酒:“娘说让你尝桃花醉,身为儿女得孝顺,既孝还得顺,你就尝尝吧。” 秦秋婉虽不至于千杯不醉,一般人想要灌醉她也不容易。酒过三巡,桃花醉都上了几壶,她还面不改色。反而是胡明真脸上起了一抹嫣红。 “夫君,你真好看。” 胡明真凛然一惊,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玉兰,天色不早,你先歇着。我外书房还有点事。” 说着起身就走。 秦秋婉没有阻拦,自己回了房洗漱,打算歇会儿去书房找他,就算不戳穿,也要闹得他不得安枕! 她盘算得好,洗漱过后,却得知胡明真已经不在府中。 春溪偷瞄她脸色:“郡主,大人可能是有急事……” 她也解释不下去了。 说到底,两人刚新婚,胡明真就算是有急事,哪怕自己不能亲自来说一声,吩咐下人告知一声总能的吧?他可倒好,自己说走就走。有把郡主放在眼里吗? 秦秋婉坐在妆台前:“让人打听一下,看看他去了哪儿你。” * 胡明真一开始确实想在外书房将就一宿,可他又忽然想到,梁玉兰不按常理,昨夜能追去母亲的屋中,今日追到外书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新婚夫妻同处一室,却不圆房,怎么都解释不过去。他干脆出了府,想着明日再找个借口解释。 可出来后,却无处可去。他坐着马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刚转悠一圈,就碰上了三皇子。 三皇子很欣赏他的才华,也想拉拢于他,刚好这是夜里,街上行人不多。他出声邀约:“胡大人,我还没用晚膳,不如一起去喝杯水酒?” 胡明真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