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有人过来接我了,到时候我看情况,把你一起带出去。” “谁会过来接你?”闽钰儿不由得问。 “自然是谁忠心,谁就第一个来接我。对了,我现在和你不一样。”他转头看着闽钰儿,“你是被抓过来的,我是公冶善假扮了人,以请我做客为由头带过来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以尽早出去,我的部下都在外面找我,找到我只是迟早的事情。公冶善现在身份没公开,他没那个能力发号施令。” 言外之意,就是闽钰儿不一样,齐叔晏不会过来找她。 闽钰儿轻“哼”了一句,“先做梦吧你,看看是谁第一个来救你,最好还给他赏点宝贝东西。” “那是自然,谁第一个来,我自然是重重有赏。” 闽钰儿忽而抬起头,“你个没良心的,第一个救你的人不是我么?” “你就没想过给我送点什么宝贝,意思一下?” “可是,我一见你,就只想把你八抬大轿娶回来,塞进家门。”公冶衡亦抬首起来,撑起一只手,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她。 “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胸膛,“一辈子都送给你,你要不要?” 第73章 不顾一切 闽钰儿怔住,不自然地转头回去,“睡觉吧你。” 黑夜里男人的眉眼越发深邃,闽钰儿捂着胸口,她听见男人极轻地叹了一声。 “你叹什么气?” “我在想,早知道,我就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了。”他说得慢,又叹了一声,“这样的机会不多。” 小姑娘疑惑地侧头,“你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什么。” 公冶衡细声道,“我这辈子,大概也就现在,是离你最近的。” 外面风雨萧萧,他不管什么动乱,阴谋诡计,就是这个时候,此时此刻,他与心尖上的小姑娘是躺在一起的。 这种感觉难以加述,公冶衡觉得这感觉虚无缥缈,却真实地降临到了他身边,又稍纵即逝,有种“去日无多”的预兆。去日无多,却又明明还没真正拥有过。 若是小姑娘之前欠过他人情,那他现在,一定用尽力气,规劝也好,诡言也罢,都要让闽钰儿答应与他在一起。 或者,强求也行。 他愿意在今夜放下身段,去面对他肖想已久的钰儿,问她愿不愿意从今以后,都要跟着她走。 “钰儿,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这样想,还是这样问出了口。 对面的小姑娘没答,只剩浅眠的呼吸声,吐息均匀,不用看,公冶衡都能想象到她又是咬着紧致的唇,双眼阖上,眼睫底下盖着重影。 他终究还是没有叫醒她。 也没那个勇气,再问她第二遍。 就这样罢。公冶衡伸手,勾住了闽钰儿的小指头,继而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她把被子全推给公冶衡,自己手倒有点凉了。 第二天,公冶善过来找闽钰儿问话的时候,小姑娘还赖在床上没起来。 她睡的太沉了,连公冶善走到她床头了都还浑然不觉。公冶衡也不知道昨夜睡了没有,早早地倚在床头,曲起一只腿,见他进来,便把眼睛低了下去。 男人手里把玩着钰儿的簪子,似是不打算和公冶善讲话。 公冶善看他:“好多了?” “托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