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看到这么复杂的情感。 九尾狐则是戏谑憋笑,以及一丝丝的敌意。 怀庆冰雪聪明,立刻察觉出端倪。 这时,她看见九尾狐捧腹大笑,满脸戏弄笑吟吟道: “传说只要手握鲛珠,见到心爱之人,它就会发光。 “还以为一国之君,堂堂女帝有多与众不同,原来也和寻常女子一样,对一个风流好色的男人情根深种。 “啧啧,藏的挺深啊,本国主阅女无数,还真没看出你那么喜欢许银锣。 怀庆看着手里的鲛珠,脸色一白,继而涌起醉人的红晕。 她猛的看向许七安,美眸里闪烁着羞怒窘迫尴尬,就像当初许宁宴和临安的大婚时,被袁护法赤裸裸的揭露心声。 她没想到许七安居然用这种方式“暗算”自己。 “这个,陛下……” 许七安咳嗽一声,刚要打暖场,缓解女帝的尴尬,就看见她晕红的脸颊一下子变的苍白。 接着,用一种无比失望,悲伤暗藏的眼神看着他。 怀庆冷冰冰道: “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这是什么态度,恼羞成怒吗……许七安愣了一下。 怀庆冷冰冰的挥了挥袖子,把鲛珠砸了回来。 许七安伸手接过,捧在手心,习惯性的撑起气机,不让它与自己手掌真实接触。 他忽然明白怀庆恼怒的原因。 如果让持有者面对心爱之人时,鲛珠会发光,那他捧着鲛珠时,它却没有任何异常。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许七安谁都不爱。 难怪怀庆会失望,会愤怒。 这女人脑子转的也太快了吧……许七安刚才捧着鲛珠,其实手掌和鲛珠之间隔了一层气机。 这样就不会出现异常,让怀庆察觉出不对劲,而且,更一层次的顾虑是,等怀庆知道鲛珠的特性,转头问他: “珠子发光是因为谁?” 九尾狐兴风作浪的附和:“对,因为谁?” 这就很尴尬了。 叹了口气,他撤掉气机,握住了鲛珠。 于是在九尾狐和怀庆眼里,鲛珠绽放出澄澈明亮的光芒。 怀庆冰冷的脸色迅速融化,眉眼间的失望和伤心收敛,痴痴的望着鲛珠。 “哎呀,许银锣原来一直暗恋人家。” 九尾狐“惊叫”一声,眨巴着眸子,睫毛扇动,羞涩道: “这,这,我们种族不同,不能相爱的。” 你滚你滚……许七安恨不得啐她一脸的口水。 为了避免出现刚才那一幕,他收回鲛珠,拱手道: “臣出海数月,先回府一趟。” 怀庆未作阻拦,微微颔首。 “我也要去许府做客!” 九尾狐娇声道。 许七安不理他,手腕上的大眼珠子亮起,传送离去。 九尾狐摇着小腰,扭着臀儿,奔出御书房,化作白虹遁去。 人去楼空,偌大的御书房静悄悄的,宦官和宫女早已摒退,怀庆坐在空荡荡御书房里,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动。 她捧着自己的脸,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好,变相的传达出了心意,烫手山芋在许宁宴手里,她不管了。 …… 北境。 九州地理志注: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