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一切戏,确实在眼前这男人掌握中。就是不知道,这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她也算计在内了! 不然也不能提前让锦衣卫潜伏在四周,还保护她! 但是吧,虽然不爽,她也明白,他们到现在都还是一条线上的,哦,当然不是蚂蚱。总之,还被人视为一个整体,她再不爽,眼前也得配合这个男人! 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挑眉看向男人,这男人就这么相信她能自证清白? 那边台子下那人又疯了一样吼,“她怎么可能冤枉!她就是毒杀了人!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百里绯月把目光移到那满脸激愤的人身上,虽然很糟心,很不爽,但这是她在景帝来之前就准备做的了! 不屑的冷笑了声,“我是毒杀了人,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毒杀他们?” “为什么?因为他们说了你的不是!因为他们要为他们得了时疫死去的亲人报仇!因为他们伤到了了你那边的慕青!” “呵,”百里绯月对这种只有满腔自以为是的血,却没脑子的人真的懒得搭理,但是吧,事情是要解决的。“你说得也没错。他们说我不是,又要杀我报仇,最关键,还伤到了慕青,死不足惜。” “你……” “你什么你?闭嘴吧,烦死人了。没完没了!”看向锦衣卫道,“把外面那些所谓得了时疫死的人都给我摆在前面空地上来!” “是。”锦衣卫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你们……你们干什么!” 最先暴动那些人眼见锦衣卫过来抬尸体,当下不干了。“凌婧,你要遭报应的!你害死了他们还不够,还要让他们死不安生吗!” 锦衣卫才不管他们那么多,直接强制抬了尸体摆在台子下面那片空地上。 百里绯月最后吃了一口糕点,从台子上慢吞吞走下来。 走到那些尸体旁边,先是看了一下,然后掏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银丝手套戴上,又从靴子里拔出一支匕首,就要朝那些尸体身上划下去。 那些尸体的亲人,这一看,还得了。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祸水!你……” ‘噗’!匕首划入血肉。 那些人都震惊了,转而更是目眦欲裂。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贱人,畜生!!你简直不是人,畜生!你……啊~” 喉咙中再要说什么,却猛的一痛,一声惨叫,勉强视线下垂一看,只看到脖子上一根银针幽幽的长尾巴! 百里绯月一只手拿着血淋淋的匕首,一只手夹着另一支寒光淬淬的银针。 侧脸看向那人的眼眸里有着冰冷的讽意。摄人心魄! “谁他妈再多说一个字,这只银针就直接穿他喉咙!” 她实在忍这群白痴玩意儿很久了! 从出现就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祸水,一口一个畜生! 贱人祸水畜生他们娘个球! 最关键是,学不乖! 那边血淋淋的骨架还躺着,这里又来! 她耐心也是有限的!她又不是他们爹娘,没得惯这群蠢货的脑残智障毛病! 有人生没人教没人养的玩意儿,她就来替他们爹娘教教! 别说台下众人,就是台子上的景帝之类的,呼吸都窒住了片刻。 景帝也不当背景板了,调整呼吸开口,“凌三小姐,可是这些尸体有什么蹊跷?”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