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受酒精麻醉影响,会严重干扰到我的手术动作。” “真的假的啊?” 陈瑜是半信不疑,确认的问:“小子,你对酒精,真的这么敏感?” 言非凡很是无奈的点点头。 这时,余苏叶插言道:“主任,非凡他可是一个吃两颗酒心巧克力就能醉倒的人。” “两颗酒心巧克力?” 陈瑜重复了一句,忍不住摇头乐道:“非凡,你这酒量可真是,可真是……” “哈哈……” 陈瑜这一笑,就引得手术室内的麻醉师、护士、还有一旁旁观的青年医生们也一并笑了起来。 言非凡很是无语。 这有什么好笑的,酒精体质敏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了,言非凡自己也很是郁闷。 好不容易等到一台命根子植接手术,竟然因手术对象是一个醉汉,而不得不放弃。 待手术室的笑声平息后,陈瑜语调欢快的说:“苏叶,你来做我的助手。” “非凡,你就站在这里……” 陈瑜一指伤者上半身旁的空地,接着说:站那里,“给我旁观手术。”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能不能把你给熏醉了。” 言非凡移步到了手术台左前侧一旁,开始观察陈瑜和余苏叶做灌洗和清创。 伤者的命根子被剪断了约两厘米,相比齐根而断,他的情况略微好一些。 因为命根子有着丰富的神经和血管,它的植接相比断指再植的难度,要高上不少。 言非凡看着陈瑜和余苏叶两人各自清理命根子的创面,忽然听到陈瑜的声音响起。 “有谁知道这件事的缘由,说来听听?” “主任,我知道一些。” 巡回护士语带兴奋的道:“我是从送这人来医院的救护车上的跟车医生那里打听到的。” “他说,这人出轨了,逼迫妻子离婚。” “妻子无法接受,就置办了一桌好酒好菜。” “灌醉之后,就把他的命根子给剪了。” “然后那妻子就上吊了。” “幸运的是绳子断了,没死成,妻子也不敢死了,就报警了。” 陈瑜手上的工作继续,嘴里轻哼一声,又感叹说:“如今社会愈发浮躁,人也愈发自私,责任感和自律性差了许多。” “其他人怎么样,我管不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陈瑜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没感情没感觉了,就好聚好散。” “谁要是出轨,或插足他人感情,就不要在我这里混了。” “听到了没?” 陈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是,主任”、“是,老师”等此起彼伏的回应。 陈瑜满意的点点头,双手不停地继续工作。 灌洗和清创后,被剪断的那截命根子,还有伤者身上的那半截,被一个小型的手术支撑支架,给牢固的架住固定住,两端遥遥吻合。 两端之间,需要留下足够手术操作的空间。 陈瑜首先缝合的是输尿管…… 在一旁近距离观察的言非凡,就发现自己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竟然出现了重影。 在手术室,他也不好用手擦眼睛,只得用力眨了眨,努力睁大眼睛去看…… “哎,你们看,摇晃起来了……” “真的摇晃起来了……” “这是真的醉了……” 这几个声音,缥缈的时近时远,言非凡听的很是难受,眼皮也是如千金重,怎么也睁不开。 紧接着,他就感觉似乎有人扶住了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言非凡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眼前已是一片自然的明亮。 熟悉的吊顶,熟悉的装饰,还有熟悉的味道。 这是自己的房间。 言非凡回忆了一下,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