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出去郊游,她不知被什么怪蛇还是毒虫咬了,痛的都昏死了过去去医院也无济于事。” “当天晚上她只苏醒了小半个钟头,那以后就再也没苏醒过来,身体每况愈下,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中医西医名医找了不知多少,都是无能为力!他们别说给我老婆范莉治病,他们连病因都看不出来!” “刘天蟾刘神医,您是鼎鼎大名的药圣,对于解毒这一类门清的很无人能及,求您大显神通救救我老婆吧!” 刘天蟾手底下一众跟班七嘴八舌纷纷道: “董厂长您就放心吧,刘天蟾刘神医,那可是药圣!招牌响亮的很!” “没错!在别人那里棘手之极的问题,在刘神医看来那都不叫个事!” “就是就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刘天蟾刘神医的名头,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在全场一道道目光注视下,刘天蟾朝着病榻上董鹏程夫人走去,诊脉,扒开眼皮看眼睛,捏来下巴诊视舌苔,又问了董鹏程不少问题。 望闻问切都做了一通,刘天蟾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陷入了沉思之中。 董鹏程看向刘天蟾这般模样,不由得满心焦急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终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焦虑,小心翼翼询问出声:“刘神医,我老婆情况怎么样了?您有什么治疗办法没有?” 刘天蟾轻捋花白胡须,一副智珠在握模样道:“董厂长放宽心,我刘天蟾出手就没有解不了的毒!您夫人的病症我已经看清楚了,她这是中了花儿红的巨毒。” “花儿红?”听到刘天蟾这话,董鹏程不由得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刘天蟾的意思。 “难经有过记载晋代名医章酔所著的《毒蛇经》也有记录,这种剧毒蛇类已经杳无踪迹太久,许多人都认为花儿红在华夏已经失传,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遇到!” “花儿红的毒素与寻常毒蛇不同,寻常毒蛇是血毒,而花儿红却是胃毒,您夫人病症和寻常毒蛇迥异,却与姑籍所记载花儿红一般无二,中毒者处于昏迷状态,脉象迟芤,这也是现代医疗技术查不到您夫人中毒原因。” 听到刘天蟾这番话,董鹏程恍然大悟,旋即满脸激动连连乞求道:“还求您救救我老婆啊,刘神医您既然能够看得出我老婆中毒原因,那就一定能救她对不对?” 刘天蟾嗯了一声,话语之中满是傲然道:“解花儿剧毒古来已有其法,那就是用菜油浸花儿红,让它体液流入菜油之中,这菜油便是绝佳解药,不过这种解毒方法,我们如今已经做不到,花儿红百年不遇,想要捉到一只弄出解药,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听到刘天蟾这话,董鹏程脸庞之上刚出现的希望再度化为绝望,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范莉她怎么就这般命苦啊!”董鹏程坐到在地,双眼之中满是泪花涌现,这种坐过山车一样的大起大落,饶是他也承受不住。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