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她们吧!我们不要她的陪嫁!我爹我娘,和我们都不要!我们不要!求求你了!” 看热闹的众人,有好事者立马指责起来,“太不要脸了!人家公婆都说了不怨人家!公婆都说了不要人家的陪嫁!还剜着眼抢人家陪嫁的财产!太贱了!” “就是!真实八百年没见过钱,脸都不知道要了!” “这奶奶真是多事!真是作死!谁家遭了这种人,真是到八辈子霉了!” “老太婆太不是东西了!没见过这种无耻的!” 白老大和白大郎当众办难看,还被白承祖当众打脸,白方氏遭众人唾骂,顿时受不住,气血翻涌,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这一场闹的,多少人议论纷纷,虽然私下议论是理解白家不想要把一个不能生养的媳妇儿休掉,还眼看着她带走所有家产。但是白家之前可以说是穷困农户,也是娶了魏华音才富裕起来的!那人家陪嫁的银子,分红和秘方,自然都是人家自己的!因此生的钱财,也都是属于陪嫁范畴的! 还有人跑过来要给魏华音说媒,说啥会帮她对抗白家! 被魏华玉和柳王氏打出门去。 于文杰年前刚定下的亲事,刘氏顿时不想要了。家里穷的跟啥一样,就冲着他们家开的豆腐料理店来的,总算是长的平头正脸,那也比不上魏音姑!她算命的不是说命中大贵?能把白二郎旺成当官的!那要是小儿子娶了她,一个破鞋,还带着个丫头片子,她只怕也得感恩戴德!到时候旺了他们家再说! 刘氏没跟于成仓说,拉着于文杰先嘀咕了一通。 “娘!”于文杰脸拉了老长老长。 刘氏推他,“娘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于文杰不情愿,觉的这种事总之做不来。而且他后来见魏华音,感觉她整个人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不是喜欢那魏音姑!是不是嫌弃她嫁过人生过孩子了?”刘氏问。 “娘!你别说这种话了!让爹知道又生气!”于文杰皱着眉说她。 刘氏拍他的头,“娘就问你愿不愿意!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错过了,只怕她攀个高枝头去了!就算嫁过了,你不是之前就喜欢,娶回来,你不是高兴了!?以后再说以后的!你总不能一辈子就待在这小镇子上开个豆腐店!” 她这好一通劝,又是讲益处。于文杰心底松动。 等她到县城去的时候,一拉他,也跟着去了。 白承祖和白老大强行撤了告魏华音的案子,威胁三房再撺掇找事,就去衙门告三房! 白老二虽然心里冒火冒火的,但想要跟魏华音硬碰硬,是肯定不行了。他怕掺和的多了,白玉染那边有事,魏华音要是暗中使坏,给他儿子使坏!二房现在可全靠三郎了! 丁氏也提醒白老三,从内部下手。她们搬走染坊和作坊,地方也搬不走,现成的地方,还有现成会染布,染丝线的人手!只要搞到秘方就行了! 染坊这边小贵娘和杨巧也是严防死守,平日里染料的配方都不知道,也不是一个人掌握。 白老三收买的几个人,在染坊里收集染料秘方。 魏华音知道定会有人生外心,正忙着新染坊的建造。 刘氏到县城一问,魏华音没在布庄,也没在魏华玉家里。连魏华玉和于文泽也都没在家。就知道去了县城郊外的新染坊去了,带着于文杰就赶过去。 唐小忠提前赶过来打理的,人手多,材料足,短短十几天,已经上梁盖瓦了。 “哎呦!这都庆祝了?咋没通知我们一声?要不是担心过来看看,都错过了呢!”刘氏见正上梁,还有人忙活做饭拾掇菜的,立马眉开眼笑的上前来。 “啥庆祝呢!这是上梁,宴请一下工匠!他们加急赶工,几乎没日没夜,今儿个趁着上梁犒劳一下!你们咋来了?”于文泽问。 “我们也是关心,过来看看!谁知道你们都没在县城里,说是在这边,我们就过来了!”刘氏说着,就找魏华音,“音姑呢?音姑在哪?” 顾大流驮着小奶包,跟着魏华音,他人高马大,又驮个娃儿,一眼就看见他,也找到了正在安排事情的魏华音。 刘氏笑的满脸开花,“音姑!音姑啊!” 于文杰也抬脚跟上她。 祝妈妈看她这个笑,还有后面跟着的于文杰,还穿着一身新的丝绸锦袍,搞的像相看一样,危险的眯了眯眼,“夫人!不必跟他们多说话!省的恶心着了!” 魏华音看过去,“你们自己找位子坐吧!”转身就走。 “哎哎哎!音姑!”刘氏上来拉住她。 魏华音眉头一皱,抽出手来,“你有事就说!” 看她脸色不好,刘氏不再拉她,笑着说话,“音姑!我还想着让你们娘俩到你大姐那里住!这你被休了,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也实在可怜!多少事不方便!有啥事儿就找你姐夫!我们家文泽文杰两兄弟,都是实诚人,有啥要办的事儿,交给他们指定给你办好!”m.BOwUCH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