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站了起来,说道:“两位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我徐海星没有别的本领,在玄学这一块,可以说是相当有心得,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在玄学这一块,我倒是可以给先生做一点事情,也算是为国家做一点贡献。” 吴安邦没听明白,但是看徐海星的表情,知道恐怕事情不好:“老弟你要干什么?可别冲动啊!” “我去会会那个,让嫂子生病的人。看看到底是他东南亚的巫术厉害,还是我们中原的正统道法厉害。”徐海星回答道。 吴安邦担心徐海星的安慰:“老弟,东南亚的巫术确实厉害,你看我都50岁了,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你年纪轻轻的,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一个老头子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徐海星摇了摇头:“老哥,你太小看我的本领了,收拾两个巫师,分分钟的事情,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展露一下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没等吴安邦回答,绿光一闪,徐海星就不见了。 “啊?”周文星吓了一跳,陈诗兰也愣住了。 “人呢?”孙丽雅问吴安邦。 别人看不懂,吴安邦却看得清清楚楚,赞叹道:“好厉害的遁术!真是英雄出少年!” 东南亚某个国家某座城市某一个酒店某一个房间里,洁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满身胸毛的白人,一手搂着一个女人,正准备开始,突然间听见有人敲门。 “该死的,真是会赶时间呢!进来吧!”白人幸幸的咒骂了一声。 一个赤裸着上身,浑身古铜色,纹了满身纹身的东南亚人走进来。 “我的术,被破了。”东南亚人用非常生硬的英语对白人说道。 白人名字叫做威尔森,是澳洲铁塔公司的一个经理,和吴安邦是竞争对手。这个东南亚人名字叫做吴登爵,是一个巫师,吴安邦老婆的蛊就是他下的。 “怎么会这样?”威尔森从床上爬起来,把两个东南亚女人赶到一边。 “我不知道,突然间我的虫子就没有了感觉,我猜想应该是来了更厉害的人。”吴登爵回答道。 “更厉害的人?你能处理得了吗?”威尔森问道。 吴登爵非常自信的点点头:“当然可以。” “好啊,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打扰我的好事哦!”威尔森色眯眯的搂过两个女人。 吴登爵正准备转身,突然间,门口后面花盆里面的吊兰上绿光一闪,从绿光之中跳出来一个人,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黑色布夹克,黑西装黑皮鞋,黑头发黑眼睛,落在了地上。 “你是谁?”吴登爵转身,发现自己身后凭空多了一个人。 床上的威尔森也被吓了一跳:“你是谁?滚出我的房间去!” 床上的两个女人也被凭空跳出来的人吓得哇哇大叫,嘴里哇啦哇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徐海星不说话,直接动手,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吴登爵,自己身后的那盆吊兰活了过来,长长的枝桠变得更长了,好像触手一样,刺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吴M.bowUcHINA.CoM